正說著,內線突然響起。

顏夙昂利落地按下接聽。

秘書聲音甜甜道:“小白來了。”

顏夙昂聲音更甜道:“請進。”

小白推門進來,高勤一指著門外道:“小白,去,把洗手間洗出巧克力味再回來。”

小白愣住。

“他青春亢奮期,別理他。”顏夙昂站起身,把小白拉到一邊坐下,柔聲道:“賈誌清醉得怎麼樣?”

“吐得很厲害。”那股味道現在還縈繞在小白的呼吸裏。

“你……”顏夙昂的臉色突然一變,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你的臉怎麼了?”

“什麼?”小白莫名地看著他,“長痘痘嗎?”

顏夙昂強忍下胸口的怒氣,淡然道:“有指印。”

小白想了想道:“哦。大概是要打電話給你時,被他揮到的。”

“你打電話給我……他打你?”顏夙昂在心裏把賈誌清三個字狠狠地粉碎了無數遍。

小白看出他的怒氣,連忙解釋道:“不是的。他隻是不想你去接他,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他的氣。”

看著他焦急的眼神,顏夙昂硬扯起嘴角,一字一頓道:“我沒有生氣,我一點都沒有生氣。我一點都沒有想把他五馬分屍、碎屍萬段的想法。”

小白放心地鬆了口氣,“嗯,那就好。”

看在賈誌清好歹是他的表弟的份上,高勤終於出口打斷這個危險的話題,問道:“他現在呢,還好吧?”

小白道:“嗯,還好。連導演在照顧他。”

和諧的氣氛詭異地中斷了一下。

顏夙昂摸了摸鼻子,眼中盡是幸災樂禍。

高勤瞪著他,冷聲道:“是誰說,讓連覺修這個局外人去當車夫不錯的?”

顏夙昂攤手道:“一個人熱情起來,那是北冰洋都凍不住的。你要理解連覺修學習雷鋒,主動請纓的精神。”

“根本就是你慫恿的。”

“我這是就事論事。賈誌清不待見你,又不想勞煩我,那隻能找他了。我怎麼知道他當完車夫,還當保姆呢?”

高勤突然站起身。

顏夙昂明知故問道:“你去哪裏?”

“捉奸。”

顏夙昂眼珠子一轉,立刻挺身道:“我們也去。”

“你們?”高勤皺眉,但當目光接觸到他臉上那抹算計的笑容時,心中立刻了然。“去是可以,不過萬一有什麼血腥場麵,造成某個人對未來的恐懼和障礙,從而使得另外某個人一輩子隻能當隻吃不到天鵝的癩蛤蟆,就別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

血腥場麵?

顏夙昂腦海裏自動浮現出某些和沾滿鮮血的床單有關的不良畫麵。

從連覺修拍電影時的入魔狀態,就看可以看出獸性在他身上是保留得多麼完整。這樣說來,賈誌清幸存的幾率的確太小,屍骨無存的幾率實在太大。

原本還想用他們兩個人當教材,讓小白認清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有情天。不過現在想想,這教材極可能是反麵的。

趁著他一個人在那裏左右搖擺權衡之際,高勤已經打開門,快步朝外走去。他可不想到時候真的看到一個下半身鮮血淋漓,委委屈屈地咬著床單哭泣的表弟。

因為這種事情讓賈誌清來做……實在太缺乏美感了。

浴室裏的真相[VIP]

辦公室頓時隻剩下小白和顏夙昂兩個人。

顏夙昂心疼地撫摸著小白臉上的紅印,順便揩油。

小白看著掛在牆上的鍾,時針和分針正配合著走到兩點整的方向,不由急道:“我要去上課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