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劇本。
“放開我!”
“……”
“啊!”
“……”
“放開我!”
“……”
“啊!”
“行了行了。”顏夙昂看著劇本上的對白無聲歎息,“要不,我們還是研究下到時候的神態動作吧。”
“啊!”小白又叫了一聲。
顏夙昂很認真地說:“真的不用對對白了。”
“不是啊,他們不是上次打劫的那些人嗎?”小白指著那些龍套。
顏夙昂脖子一僵,幹笑道:“不會吧?有那麼巧嗎?”
“……那你為什麼不轉頭看看呢?”小白看著他一動不動地頭。
顏夙昂很無奈地轉過頭,然後睜著眼睛說瞎話,“我看好像不是他們。”
“我覺得很像啊。”
“怎麼會像呢?啊,他們說過他們大眾臉,也許隻是長得有點相似罷了。”
小白又凝視了會,“可是他們手上的疤和紋身也一模一樣啊。”
……
顏夙昂一副很詫異的樣子,摸著下顎,“難道他們棄惡從善了?”
小白道:“可是我覺得他們以前就是做這一行的。我在《上海海灘》和《我的班長我的班》裏見過他們。”
……
顏夙昂道:“大概是兼職吧。”
小白道:“那他們到底搶劫是主業,還是演戲是主業?”
……
顏夙昂道:“我也不太清楚,要看哪樣賺的多吧。”
小白想了想道:“那一定是演戲。”
應該是搶劫錢來得又多又快吧。顏夙昂道:“為什麼?”
小白道:“他們不是經常搶劫你嗎?我覺得很沒前途。”
“……”
龍套們演的還是劫匪的角色。
過程自然十分順利,反正小白從頭到尾的功用也隻是被綁椅子上聲嘶力竭地嚎叫。有好幾次他的叫聲都讓連覺修想起卡拉OK那天的歌聲。往虛偽的講就是高亢遠放,往真實裏講就是鬼哭狼嚎。
除了被豬油蒙了心之外,他實在是很難再找一個理由解釋顏夙昂讚美他歌聲時的真誠笑容。
一場戲結束,大家各自散開休息。
小白坐在椅子上若有所⑦
“吃東西,發呆,或是站著睡覺,不過不要打呼。”
小白點點頭,正要朝食物進軍,卻聽他又道:“你身上的衣服是顏夙昂送的?”
小白身體一僵。
賈誌清正好從洗手間裏出來,見狀連忙道:“不是不是,是你送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