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2 / 3)

“既然皇上已經有了證據,那便自然是臣做下的。”

“朕待你可不薄。”穆寒元容恨恨的看著他,怒其不爭,朕待你不薄,然後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

康廣陵清臒的臉緩緩抬起,看著大殿龍椅上的年輕帝王英俊的臉龐和痛恨的眼神,淡淡的一字一字道:“臣敬佩皇上,隻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好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穆寒元容幾乎要咬碎一口牙齒,貪汙加上大不敬,這就是他當年看中的人!

“言丞相,此事便交由你處理!務必要嚴懲不貸!至於……所有參與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穆寒元容渾身散發著寒氣。

言初南低聲應了一句便讓人將康廣陵壓到死牢看守。

下朝後,安公公跟在穆寒元容身後走到了禦花園,穆寒元容腳步突然頓了一下:“她……什麼時候從養心殿離開的?”

安公公自是聰明的,一聽這個“她”字便知曉是什麼人了,於是道:“皇上,奴才聽養心殿的小草子說,宴小主在您上朝後不久就回去了。”

穆寒元容一怔:“她沒用早膳?”

“傳來的消息……聽說是沒有。”安公公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皇上的神色,心道這宴小主沒有遵循皇上的旨意,不會被遷怒吧……畢竟方才上朝的時候,皇上可是被氣的都臉色發黑了。

穆寒元容自然沒有生氣,他隻是突然想起蘇文歌給自己傳來的關於宴道平的描述,宴道平那種勢與蕎州城共存亡的不屈的確是令人佩服,可是昨夜少女氳滿水霧的貓眼細細的將他瞅著,更是一種另類的氣質……

其實,宴安筠和宴道平在本質上是極其相似的。

父女倆同樣的都可以為一件事情奮不顧身,即便是知道做這件事不過是猶如飛蛾撲火終不會有結果,也在所不惜。

穆寒元容心中歎息一番,自己前腳剛走她便出了養心殿,看來後宮裏那些所謂的榮耀,宴安筠的確不在乎。

或許果真如她所說的那般,隻願求得自己的喜歡也不去求取升多少位分,很簡單的願望,倘若他是個普通人的話,必會以滿滿的寵愛回應這般心性的女人,隻可惜……

他不是普通人!

身為一個帝王,必須學會無情,這原是先帝教給他的。身為帝王,是不能有把柄的,否則一旦這個把柄為人所製,他將萬劫不複。

穆寒元容眼中火光一寂,既然他給不了她苦苦追尋的那樣尋常的感情,那麼他可以做的,隻能是用升位分來給她補償。

穆寒元容腳步一頓,背在身後的雙手自然下垂,目視著前方的一朵嬌嫩的鮮花淡淡道:“小安子,給朕擬旨。”

……

宴安筠回到寢宮後,將身上清洗一番便窩進被窩好好的補了一場眠,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室內的檀香冉冉而起,熏了滿屋。宴安筠抱著被子滾了一圈,無比慶幸自己恢複能力的強悍,身上的酸痛終於消了大半。

昨夜是她的初夜,本是不該做那麼多次的,隻是為了給穆寒元容留下一個好印象,她還是忍痛極盡各種誘惑。好在男人身經百戰,技術不錯,沒有使她第一次侍寢就傷了身子。

宴安筠軟軟的趴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喚來鹿兒,鹿兒一身翠綠的宮女衣飾,臉上看起來紅光滿麵的,她快步走進來驚喜交加的對著宴安筠道:“主子,今日皇上下旨,給主子晉位成正七品的貴人了。”

宴安筠微微一怔,從側八品的小主到正七品貴人,竟是足足晉了五個位分,皇上這次真是大手筆。

可是……如果她晉的位分太多,會不會引起那群宮妃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