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此刻已經是恨得咬牙切齒,如果眼神能夠刀人,林北估計已經成了馬蜂窩。
不過道德天尊始終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尤其是在隱忍方麵。
很快臉上便恢複了平靜,再次露出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道:“好!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今天就看你能說出什麼東西來。現在回去坐好,先討論你的問題。”
“嗬嗬!”林北冷笑著邊走邊說道:“我的問題沒什麼好討論的,不對應該是我可沒有什麼問題,下午的時候我醒過來想出門轉轉透透氣,結果剛走到月亮門賈張氏那個老虔婆無緣無故就罵我,我又不是傻柱,憑什麼讓她罵?是她自己罵不過我,自己把自己氣到了關我鳥事兒。還有是她抱著石頭要砸我家的門,怎麼到你一大爺嘴裏反倒成了我都責任了?這是打算為了老情人栽贓陷害,隨意構陷好人,還是準備給我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啊?”
林北的這段話既解釋了下午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又暗戳戳的捅了易中海一刀,甚至最後更是又給他扣了一頂大帽子,簡直不可為不絕。
尤其是那個“莫須有”,更是讓熟知曆史的閻埠貴嘴角狠狠抽搐了好幾下。
要知道使用莫須有罪名陷害嶽元帥的秦檜現在可還跪在嶽武廟門口受盡世人的唾棄。
易中海雖然沒讀過多少書,可戲文裏麵可是演過嶽元帥的事情,所以他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目光死死盯著林北,心中卻是在想著這小子怎麼一天不見嘴巴這麼利索了,簡直就跟機關槍一樣。
但易中海仍然沒有打算放棄,依舊是死撐著說道:“林北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咱們還得聽聽另外一個當事人的說法。”
說完轉頭看向賈張氏,遞了一個眼色說道:“賈張氏,現在該你說話了。”
賈張氏接到信號嘴角微微上揚,仿佛鬥勝的公雞一般高昂著頭顱站了起來。
隻是略腫的左邊臉頰看起來顯得有些搞笑。
不過老虔婆可不在乎這些,待會把帽子給林北扣嚴實了,一並讓他賠錢就是了。
於是賈張氏裝出一副羞憤又氣惱的樣子,指著林北說道:
“他說謊!這個小畜生明明就是站在月亮門那裏看我家兒媳婦的屁股,這就是耍流氓!他要是不這樣做我能罵他嗎?再說院子哪個小崽子沒挨過老娘的罵,他憑什麼敢回嘴……”
得!如果不加最後一句還好,結果加上這句話直接引起了全院人的敵視。
我們以前不和你計較,那是因為覺得和你這個老虔婆計較起來沒意思,最後說不定還是易中海倒打一耙,但是你把這事情拿出來當成炫耀的資本可就不好了。
當然現在是沒人敢站出來說什麼,但並不代表以後不會有。
現在大家都等著林北和賈張氏對線的結果,如果賈張氏依舊像以前那樣靠著易中海贏了,那他們也會如同往常一般將情緒憋在心裏。可如果是林北贏了,那以後就沒多少人會怕賈張氏了。
林北自然不知道其他人的心思,滿臉冷笑看向易中海,道:“大家夥都聽聽,賈張氏說的是人話嗎?憑什麼她罵人可以,我就不能反駁了?難道我們普通住戶在這個院兒裏就低人一等,天生就應該受這個老虔婆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