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本就不爽,哪裏受得了這樣的語言挑釁,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嗬斥道。
院裏人本來還在猜測這次全院大會是為了什麼,現在聽到他這麼說紛紛將目光看向林北。
昨晚上的畫麵大家可都還曆曆在目,今天他們想看看林北又能弄出什麼事情來。
當然也有不少人在討論林北又惹到了誰,讓三個大爺才隔了一個白天又召開全院大會針對林北。
“傻愣著幹嘛?快吃啊!等會賈張氏給你搶走了。”
林北先是拍了拍六根的肩膀,笑著調侃了一句。
隨即轉頭的時候臉上笑容卻是瞬間消失不見,冷冷的看向滿臉憤怒的劉海中;“二大爺!你這麼說我可是要去街道辦問問,管事大爺什麼時候有審判權和執法權了。”
劉海中瞬間啞然,彷佛被捏住喉嚨的鴨子一般,眼睛都鼓出來,卻說說不出一個字。
街道辦在各院任命管事大爺起初是為了讓他們協助街道辦和軍管會甄別、防止特務,後來社會漸漸安定之後就變成了各院雞毛蒜皮小事兒的調解員,可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人官方身份的認可。
說白了,管事大爺就是跑腿打雜,幫忙調解矛盾和傳達街道辦以及上麵政策的臨時工,還是沒有工資的那種。
隻是在95號院,在易中海有意經營之下,整個院兒的鄰居都隻知道有管事大爺而不知道管事大爺的權利到底有多大。
“林北,先坐下!二大爺剛才就是一時口誤,咱們今天是為了討論問題,沒有誰說要審判你。”閻埠貴見狀趕緊站起身打圓場,滿臉和善的笑意。
可他這句話無疑是在告訴所有人,管事大爺的確是沒有審判任何人的權利,頓時不少人心裏便開始起了小心思。
林北見閻埠貴態度還算可以,於是也打算給他這個麵子,笑嗬嗬的坐了回去道:“行吧!要討論什麼就趕緊的,吃飽喝足我還等著回家睡覺,明天可是要下鄉去的。”
劉海中見他坐了回去,還以為林北是不敢和他們三個管事大爺硬剛,於是再次神氣了起來。
“今天我們召開這個全院大會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林北給賈張氏和棒梗投毒……”
賈張氏可沒說是棒梗去林北家裏偷的肘子,所以劉海中也自然而然的認為是林北去賈家給他們的飯菜裏投的毒。
此話一出,全院所有人看向林北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哪天和林北拌一句嘴,第二天就全家拉肚子拉到虛脫最後掉茅坑裏去。
他們可沒有賈張氏那麼大的體型,也沒有強種棒梗那麼強的毅力,真要是掉茅坑裏能不能爬起來還不一定呢。
討論聲漸起。
“什麼?竟然是林北下毒,心腸也太歹毒了吧?”
“誰說不是呢!今兒個下午你們是沒看到,賈張氏和棒梗太慘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唉!老人小孩都下手,他良心怎麼過得去啊!”
“噓!別被林北聽到了,小心明天你們一家子也掉茅坑裏去。”
“怕他個球!真要是他下的毒,今天晚上咱們就一起把他趕出院子,有三個大爺在他還能翻天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