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2 / 3)

過了一會兒,秦金突然悶悶的開口說道:“師父,你剛才問我火場好玩嗎。”

秦仲歡沉默了半晌,“嗯”了一聲。

“不好玩。”秦金吸了吸鼻子,說道,“我在門口喊了半天,沒有一個人理我……明明我那麼大聲的說了,公主可能在裏麵,可是外麵的人隻是跑來跑去,沒有一個人聽我的話。水太涼了,我沒敢澆到身上,就用塊帕子浸濕了捂住嘴……”

“還挺聰明。”秦仲歡緩緩開口,的聲音中似是帶了幾分笑意。

秦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抓著男人領口的手緩緩鬆開,順著他的腰線滑到身後,試探性的環住他的腰,發現他並沒有反抗的動作後,索性直接貼上,緊緊摟住:“別問李宜安為什麼在那兒,你肯定知道。”她癟癟嘴,“之前你不是還說,無論她提出什麼要求都不要答應嗎?肯定是知道點什麼。不過也是,這宮裏從來沒有什麼事兒能瞞得住你。”

她閉著眼,感受著男人溫暖的體溫把自己牢牢的包圍,她內到外都是暖暖的,聲音自然也有些犯懶:“幸虧她隻是被門擋住了,沒出事兒……晚上陳國太子在外麵嗎?我暈倒了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我猜,他聽到李宜安有可能在裏麵的時候一定很著急吧。”

這句話剛說完,她就感覺到自己腰間的手臂似乎又收緊了幾分。

男人的心跳動的已經不複方才劇烈,慢慢恢複了往日的沉穩,一下一下,重重的打在她的心上。

“師父你渾身是水,是不是也要進去救我呢?”也許是氣氛太過溫馨,太過愜意,秦金竟然把自己心底的問題就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

她頭上的發髻早已散開,但她自己卻不自知,長長的發絲有幾縷垂在她的後背上,因為常年挽起所以有些許卷曲。秦仲歡盯著那些頭發,眼愈發漆黑的如同夜色。

可是頭發的主人似乎並不在乎自己的問題是多麼的露骨,自從她喜歡秦仲歡這件事被他當麵戳穿以後,她從來不掩飾自己想要示愛的心情。這句話說出口,若是他不高興,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他立刻推開,然後在外麵跪上半夜而已。

不過即使是那樣她也一點也不覺得挫敗,因為現在已經比以前好很多了不是嗎?換做一年前,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會有一天和秦仲歡坐在同一張床上,他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同情心將她摟在懷中,而她也可以毫無顧忌的把自己內心的話講給他聽。

“師父。”秦金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肩頭柔軟幹燥的衣料,“我身上也是濕的啊……”其實那桶水,在她衝出去之前,還是澆在了身上。此刻她得外衣雖然被火燒的亂七八糟,但是貼身的中衣確實直接貼在皮膚上,雖然不冷,但也不舒服。

話音還沒落,秦金就就被拉離了那個溫暖的懷抱。

果然是被推開了嗎?她雖然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但心頭還是不免滑過一絲失落。

下一秒,一件幹淨的潔白的中衣從天而降,把她真個人都籠罩在了下麵。

“換上。”秦仲歡的聲音在中衣外麵響起。

秦金又恨不得搧自己兩耳光。好好的為什麼要提衣服的事情呢?難道她就不能忍一忍等回去再說?現在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在他麵前換衣服,還是貼身的中衣?

就在秦金把中衣從自己頭頂扯下,攥著它坐在床上發呆的時候,秦仲歡起身,皺了皺眉,什麼也沒說就轉身出了門。

秦金坐在床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看他出門了,還是抓緊機會躲在被子後麵把自己被火燒過的外衣和濕漉漉的中衣都脫了下來,裹胸布來不及,匆匆纏了幾圈,拿過秦仲歡的中衣穿在身上。

等秦仲歡端著藥碗再次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秦金乖乖的坐在床頭,頭發已經重新紮好,露出雪白的脖頸和一小塊肌膚。他的中衣穿在瘦小的她身上有些肥大,袖口把整個手背都蓋了過去,像戲子的水袖,有點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