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
“這樣推理,那之後發生的事情應該是……比如惡魔撒旦慰勞莉莉卡的話,莉莉卡詢問還有沒有其他吩咐的話,其聲音的出處其實和我以為的正好相反?”
“對。”
“進一步說,向我詢問時間,然後轉身下車的女人,實際上是……是如假包換的惡魔撒旦?”
“沒錯。”
西村所長啞口無言,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說:“我可是絲毫都沒有懷疑過那個人不是莉莉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蘭子聳了聳肩,安慰所長說,“在那種環境下,大家都會這麼覺得。惡魔撒旦應該不隻精通腹語,還很擅長模仿別人的聲音。況且如果她本來就是個女的,模仿莉莉卡的聲音和舉止應該顯得非常自然。”
“上野那家夥知道惡魔撒旦的真實身份、長相和性別嗎?”
“這個隻能對他進行審問了。其實我擔心上野也是一直被蒙在鼓裏。我總有這種感覺。”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那個劊子手竟然大搖大擺地從我眼前走過,然後逃之夭夭了!”西村所長雙手掩麵,仰天長歎。
山本警官則專注地思考著一個問題:“還有個問題沒有搞明白……蘭子,你的解釋雖然可以說明惡魔撒旦是如何從列車上消失的,但是莉莉卡呢,她不是還在二號包廂嗎?”
“這個也可以解釋。偽裝成莉莉卡的惡魔撒旦一走到通道上,就打開了一號包廂的門,詢問裏麵的同夥還有什麼吩咐,然後再用腹語回答自己的問題說沒事了。
“其實,這個時候他再度利用打開的門,擋住西村所長的視線,二號包廂的莉莉卡則趁機溜回一號包廂,而一號包廂的B則潛回四號包廂。”
“哦……”西村所長驚得目瞪口呆,“原來是那個時候!莉莉卡也是那個時候被刺殺的吧?”
“嗯,是的。B,也就是上野純夫,在和莉莉卡換位的短暫時間裏,用尖刀刺進莉莉卡的心髒,致其喪命。隻能是這麼個邏輯。”
“稍等!”山本警官不停地摩挲著下巴,說,“一號包廂的門是從裏麵反鎖的,這又作何解釋呢?”
“房間應該不是從裏麵鎖上的,而是從外麵鎖上的。”
“從外麵?”
“對。偽裝成莉莉卡的惡魔撒旦若無其事地關上門,然後轉身向西村所長詢問時間,趁所長看表的刹那,他——我們姑且繼續用男人的他來稱呼她——倒背著手,巧妙地用鑰匙把門鎖上。”
“鑰匙?鑰匙不是在列車長那裏嗎?”
“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在列車迷之間,經常販賣流通各種與列車相關的物品,想搞到一把備用鑰匙並不費力。或者,就像我之前向大家演示過的一樣,隨便用個小道具就可以做到。在魔術師的口袋裏,能代替鑰匙的東西應該不在少數。”
“終於真相大白了!”西村所長佩服地感慨道。
蘭子整理了一下微微彎曲的劉海,說道:“以上,就是惡魔撒旦在這次神秘事件中使用的全部伎倆了。靠著巧妙而大膽的行動,完美地完成了這次作案。等列車過了橫濱站,乘務員來查票的時候,令人瞠目結舌的殺人事件終於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惡魔撒旦從一號包廂消失得無影無蹤,‘已經下了車’的莉莉卡陳屍其中。”
說完,蘭子輕輕歎了口氣,然後退回到門邊,朝一號包廂望去。
“蘭子小姐,還有個問題。”山本警官突然高聲問道,“莉莉卡為什麼要和他們一起欺騙西村所長呢?這不是把自己往黃泉路上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