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笑道:“傾家蕩產了,我們從頭再來,再說了,我信仲秋,生意會越來越紅火的。”
方仲秋看著她明媚的笑臉,抱她更緊了些:“靈犀果真信我嗎?”
靈犀重重點頭:“我信仲秋。”
舉債的不安被她的笑臉平複下去,方仲秋抱起她往屋裏走去,靈犀揪著他衣裳,說一聲葡萄架,方仲秋沒聽到一般,抱她進了屋中放在榻上,手探入她的衣襟。
生了閬兒後,二人還沒有這般纏綿過,靈犀在他唇舌和雙手下輾轉□□,方仲秋也放下久壓在心中的那份在意,敞開了心懷,放縱而恣意,糾纏正歡時,裏屋床上一聲響亮的啼哭,二人從忙亂中驚醒,對視一眼跳下床掩了衣襟去看閬兒。
夜裏閬兒睡下,方仲秋又挨了過來,未解衣衫就聽到門環急響,出去開了門,卓芸失魂落魄站在門外,進了門瞧見靈犀就哭,靈犀忙讓她進了裏屋,在床上靠坐著,急道:“你剛生產三日,怎麼就跑了出來?馬豐呢?”
卓芸哭道:“不要提他,晚飯後我試探問他,春芽和秋霜讓他選一個做妾,他竟笑說,不如兩個都要,氣死我了。”
靈犀道:“聽起來是一句玩笑話,卓芸怎麼能當真?再說了,你何苦要試探他?”
卓芸抹著眼淚:“我開頭也沒當真,過一會兒婆母來了,說秋霜穩重實在,又說我生產後身子虛弱,不如讓馬豐將秋霜收了房,可恨的馬豐,定是他去跟婆母提起,婆母才如此說。”
靈犀一聽:“不對啊,馬大娘是個穩妥的人,怎麼這時候提起這個,你也沒問問其中緣由?”
卓芸氣道:“有什麼可問,他愛跟誰過跟誰過去,我不伺候了。”
靈犀問道:“旻兒和蕙兒呢?你也不管了?過會兒沒奶吃,餓了還不得嗷嗷大哭。”
卓芸停了眼淚:“一著急,沒想到這個,這麼說來,我豈不是被拴住了,永世不得脫身。”
靈犀為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你呀,也不想想,這時候你跑出來,豈不是成全了別人?馬大娘既然問你了,就沒有硬給馬豐塞人的意思,你跟她找個托辭,將此事推了不就行了?”
卓芸咬牙道:“我不是氣這些?我氣得是馬豐,去年跟他出遠門,他結交的人,家中都有妾室,也有豢養歌姬的,說不定,他買這兩個丫鬟的時候,就安著這樣的心。”
說著眼淚又下來了,靈犀忙道:“快別哭了,你忘了我家大嫂,就是因為哭個不停回了奶,害得智兒沒奶吃,你說的那些,都是揣測,你不妨跟馬豐問個清楚,這夫妻之間,有了心事猜疑都說在明處,別在心裏瞎琢磨,除了自己受苦,有什麼用。”
此話坐在外屋的方仲秋聽得一清二楚,正發呆時,靈犀出來了,朝他笑道:“我去為卓芸煮些肉粥,待她想通了,仲秋去找馬豐來接她回去。”
方仲秋嗯了一聲,瞧著她進了廚房,剛想要追進廚房問她,聽到卓芸在裏屋說道:“仲秋如今生意越做越大,若是他日富甲一方,可會納妾嗎?”
方仲秋笑道:“三妻四妾的福分,我享受不了,隻覺麻煩。”
卓芸追問道:“仲秋就說,會與不會?”
方仲秋笑道:“不會,我們家也不會有丫鬟,隻會有婆子。”
這時靈犀端著肉粥進來,卓芸道:“仲秋多好啊,當初就不應該讓給靈犀。”
方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