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都敏俊的要求,教堂裏隻有兩位主人公和幾個長輩,當然還有幾個關係密切的男女雙方朋友。至於商業圈子裏的那些人,崔東旭都安排在晚上的酒席裏。
教堂,牧師,宣誓。
很簡單的流程,卻讓崔曉曉忍不住哭了下來。
沒有鮮花,沒有大排場,卻跟著牧師而說每一句宣誓時,忍不住流下眼淚來。這種感覺陌生卻美好,她一時之間無法用語言去形容,隻能麵癱地跟著流程把婚戒給對方帶上,又看到對方把婚戒給自己帶上。
然後,她聽到牧師咳嗽了一聲,底下的申惠妍一臉比她還要激動的小聲叫道:“快親親~親一下~”後來申惠妍還想慫恿,被坐在輪椅上的崔英道就地用嘴堵上了,似乎是在用行動告訴他們兩個接下來需要做什麼。
然後,她看到都敏俊眼睛裏溢出了笑,雙目如星輝一下往她臉上壓去。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相擁了,隻不過這一次卻是在家人好友間,一時之間,也沒有人敢上去把兩人分開。
夜晚酒席采用西方式流水桌,原本就都是上流社會裏有頭有臉的老一輩和年青一代來捧場,大家端著香檳或紅酒在人群中穿梭自如,除了張英牧和申惠妍被叫到了給人登記和收紅包外,崔英道被簇擁著坐在主桌上。由於他行動不方便,醫院本來並不肯讓他出去晃一天的,這對康複期的病人並不好。不過礙於崔英道無恥的“暴行”,不敢得罪這位VIP顧客,主治醫生隻能鬆口,批假半天,要他在八點探病時間結束前回來。
所以崔英道在這兒一邊和趙明秀聊天,一邊吃著晚飯,也不去打擾客人們和他老爸的噓寒。而凡是問崔英道這胸口的傷,自然會解釋為在訓練時候不小心把什麼磕了下,並無大礙。
帝國來的自然是現在的金元總經理,不過小道消息都已經放出來了,他有可能和教育局局長的女兒,也就是首爾電視台的孫女在十月份訂婚。
都敏俊坐在新娘化妝室裏,看著聘請來的化妝室砸崔曉曉臉上一層又一層的塗抹上東西,把原本鄰家少女的小臉變成了一張充滿風情的濃豔女子後,有點不怎麼開心地皺起眉頭來。
化妝師是申惠妍找來的,專門給一流明星化舞台妝,看人顏色覺對是拿手技能之一。隻是掃了一眼都敏俊的臉色,便用卸妝乳擦去了原本塗抹在崔曉曉眼瞼上那層深紫色的眼影,隨後用巧克力色簡單地畫了個裸妝,但是在眼尾處囊了三粒水鑽微微上翹,使得這個妝容不但簡單還透著高貴和水靈。
崔曉曉頭上的那頭冠和胸口那耀眼的鑽石都是出自卡地亞和施華洛世奇的定製服務,也就是說,都敏俊用重金打造了這份首飾就為了崔曉曉今日戴上,也好讓別人知道崔家的小姑娘嫁的不是個隨便的人。
正巧把那些還處在觀望階段的商人,完完全全地籠絡了來。
崔家如果勢力超過金家,那麼首爾經濟區的命脈就有可能移位。
其實,一家獨大,並非一定不是個好事情。
“你不出去嗎?讓張律師一個人在外頭,多孤單。”崔曉曉此時已經化好臉部妝容,化妝師開始給姑娘重新做發型定位,那隻皇冠經過一個上午和一個下午的奔波,有那麼一點歪了。
都敏俊一聲黑色高級西裝,就是那麼站著,都令人離不開眼。他似乎天生華貴,冷漠的氣質和淡然的語氣,即便和崔曉曉說話,大多數時候,他都是麵癱模樣,基因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