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子呈現三堆,看樣子是分別綁人的地方。不過血跡已經幹枯,呈現暗黑色。

習慣了空氣中的屎尿味之後,李言成隱隱嗅出一絲不對,這空氣中似乎還有新鮮的血液味道……$$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李言成在空氣中猛地吸了兩口,味道似乎是從角落的箱子那邊傳來的。血腥的味道和這味道說不上誰重,但是血腥味卻是很特殊的。

“過去看看,那邊好像不對勁。”李言成走在前麵,到了尿片堆之後竟然直接動手翻那布料堆。

其餘的警察都嫌棄地看著李言成,每一個願意動手的。安翔一臉惡心的表情,他猶豫了一會兒,咽了咽口水之後狠下心,也跟著李言成去翻東西,“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麼,這種事情你也忍得不下去。”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安翔手上卻沒半分停下的意思。

把那一堆堆在一起的東西全部掀開之後,竟然露出一個人形物件。

“這是?”跟在李言成身後的警察驚訝的上前,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之後立刻大叫起來,“快來人呀,人質在這裏。”

說著,一群人擠開了李言成和安翔一哄而上。

“去把法證科的阿曼叫過來,人質還沒斷氣,有救!”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我們要不要把她先帶出去?這地方又陰暗又潮濕,呆在這裏並不適合治療。”有警察建議。

“不要移動她,你們不清楚她傷勢的輕重隨便移動她會讓傷口加重,還是等阿曼他們過來看看情況再說,你們幾個現在去做個簡單擔架拿進來備用。”李言成吩咐道,對他們說完之後,李言成又回頭去看安翔,“安翔,你跑下山去打電話,叫救護車到山下來等著,我們這邊好了之後就會把她抬下去。醫院那邊也要聯係好,手術室也要準備。”

幾個警察東張西望,完全沒動。

“快去。”李言成少見的有些生氣。

安翔本來還有些不願意放下李言成一人獨自下山,不過見李言成生氣了,立刻撒丫子跑開了。

被李言成這麼一吼,其餘的人也紛紛動作起來。

李言成讓周圍的警察退開,保持這下麵的空氣流通,雖然這麼做的效果微乎其微,可總比全部人都圍在一起好。

地上的受害人呼吸微弱,身上滿是傷口。

剛剛大家都急著注意她的生命跡象和傷口,沒注意其他,現在一冷靜下來,大家才注意到她幾乎是□□。身上本來穿著的衣服因為被鞭子鞭打而破裂不堪,衣服下似乎沒有穿戴內衣和內褲,從她衣服的縫隙之間可以清楚無疑地看清楚衣服下傷痕累累的身體。

在被害人麵前蹲下,李言成皺了皺眉,他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蓋在了她身上。

她身上除了那些顯而易見的鞭傷之外,似乎還有其他瘀傷,李言成換到那人對麵的位置掀開衣服,檢查她身上的肋骨。

手指輕輕按壓在她胸口附近,胸口有輕微水腫,肋骨也斷了三根。

“你在做什麼?”有警察見李言成在被害人身上摸來摸去,走過來阻止。

“別打擾他,讓開一下。”阿曼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他帶著法證工具箱子走到了李言成對麵蹲下,“情況怎麼樣?”

阿曼動作利索地帶上手套,並且從法證箱中拿出消毒劑,“我來的時候沒帶醫療箱,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