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量參與事件後累積出來的經驗吧!隻是他到底還是太嫩了,能察覺到,卻表示不出來。
安翔癟癟嘴,不知道張軒所謂的‘奇怪’是什麼意思。
李言成臉上的詫異表情轉眼就化為思索,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資料。
他突然就動了起來,把桌上的資料按照兩份分開擺放出來,然後又從行李箱裏把資料找了出來。果然,案子的案發時間是從哪個年輕男人腳受傷開始的!
六年前,那男人腳沒受傷的時候貌似還是G市一個白領階級的工薪族,在這種偏僻的村子裏也算是頗有成績的年輕人之一了。
這樣的一個男人,在壯年折了自尊,性格扭曲變得陰暗並不足為奇。
李言成手指輕輕拍打在桌上,他看著那角落的婦人的視線變得有些深沉,她難道是因為經受不起自己兒子的消沉所以性格大變,借以傷人來發泄心中的壓力?那女人麵目凶狠,確實像是那麼回事。
不過……
“張軒,你對那個人怎麼看?”李言成回頭看張軒。
張軒第一次被李言成這麼問,不免有些血氣上湧,他臉紅了。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才慎重的說道:“雖然那家夥有些詭異,不過應該沒做什麼吧,最多就是個知情不報,畢竟他腳不方便,想要上下地牢也不容易。”
“是這樣嗎……”李言成卻不這樣認為。
雖然還沒有證據,但是李言成總覺的那家夥有些奇怪。
“張軒,你去調查下另外一件事情。”李言成小聲說道,“這村子後麵我發現了一棟別墅,你去查一查之前在山裏準備搞開發的人。”
“別墅?”張軒先是疑惑然後是一臉恍然大悟,“你是說那個準備開發這座山的,後來死掉的那個人?”
“你知道?”
“也不算知道,不過之前問過曹村長,他說那個人搞開發的時候好像再山上出了點兒意外,受了傷,然後就沒再來了。”張軒不甚在意。
“那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李言成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曹村長也說不知道,時間畢竟那麼久了。不過別墅的事情他大概提過一次。你怎麼問起這個了?”張軒道。
李言成把地圖拿了出來,指著其中一個角落說到:“你們之前找我活抓嫌疑犯的時候,去過這個地方嗎?”
安翔也湊過去看,卻看不出個所以然。
李言成指指地圖上的一角,“這個地方。”
張軒把周圍的人叫了過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其中一個警察想了一會兒答道:“去過,好像就是後山那墳地。”
“墳地?”李言成有些驚訝,他指的地方是別墅那邊的公路往上走的方向,當初他是往山下走的,所以並不清楚朝山上走的情況。
不過居然是墳地,這倒是有意思得很。
張軒猶疑地看著李言成,“這一片應該就是那片墳地了,在往左邊一點兒就是拋屍地點。”
“啊,我知道,這個地方再下去些,就是那個毀容男人住的小破屋子。”在一邊的安翔突然插話。
雖然隻是無心的一句話,卻立刻就把李言成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你是說那毀容男人就住在裏拋屍地點不遠的地方?”李言成看著地圖若有所思。
“對。”安翔的臉上還算鎮定,語氣裏卻有掩藏不住的後怕,“一個人住,房子破破爛爛的,像是被人打爛的。而且連個電燈都沒有,遠遠看去就是個鬼屋。”被人打爛?李言成顰眉,難道和別墅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