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告訴其他人的。”安翔有些遲疑。

李言成的眼睛瞥了一下安翔,沒說話。

李言成起身,“我們回去吧。”

下午,李言成簡單的對安翔道別之後就去了車站。

安翔愣愣地看著李言成如同來時拉著行李箱離開的背影,向前踏出了一步,他想要去送送李言成,卻沒有那個勇氣。

所以直到李言成出了門消失在他麵前,他都沒吭出一聲來。

李言成他說好聽點兒叫做適應性好,但是事實上就是極度缺乏主動性,雖然無論在什麼混亂的情況下都能冷靜行事,但是他不會主動行動也不會想改變狀況。

若是他不做直接做些什麼說些什麼,恐怕就算是他表示得再明白對方也隻會當做不知道。

安翔有些無奈地抱著腦袋狠狠揉了揉,他現在算是被李言成逼的寸步難移了。

不過安翔更加沒想到,李言成離開,連電話都被打給張軒。

所以當及天之後張軒風塵仆仆的跑到他這裏來找李言成的時候,安翔嚇了一跳,也有些悲喜摻雜。

——至少他比張軒先知道這件事情。

元宵之後,學校就開了學。

安翔也回到了學校,雖然還是同牙膏的宿舍同樣的教室,卻無端的冷清了很多。

新學期之後很快就有一次摸底考試,安翔放假這段時間根本就沒碰過書,自然成績也好不到哪裏去,成績下來,竟然下滑到了及格邊緣。為這事,安翔的父親安毅沒少找學校麻煩。不過更讓安翔心煩的還是另一件事情,開學之後,昊磊惹到了學校裏另一個有些來頭的學生,兩人梗著氣鬥來鬥去。

為這件事情,昊磊找安翔抱怨過好幾次。

安翔本來已經很少管昊磊這些事情,不過也不能丟下昊磊不管,所以勸過他幾次。但是昊磊這人的脾氣根本不是他能勸住的類型,鬧到後來昊磊被學校告狀被他老爸逮回家教訓才結束。

而等到那時候,已經是開學一個月左右了。

另一邊,張軒因為這大半年的表現,被上麵調任,升值成了刑警大隊隊長。

新上任的張軒也很少有機會再到學校來,將近一個月時間下來幾乎沒有任何消息。

不過安翔本身也不怎麼在意張軒,所以也沒想過主動打電話過去,張軒亦然。

李言成大概從來沒想過要在自己的到來和離去之間剩下什麼,甚至什麼都不想剩下,所以離開時倉促得像一陣煙……

但就算是不說安翔也能感覺到,那壓得他連呼吸都難受的東西。安翔也相信,這些張軒也明白。

另一邊。

A城的梧桐也算是有名的,隻可惜李言成去的並不是時候。

大學才開學,學校的梧桐樹才冒芽,光禿禿的樹幹上一坨坨的青綠色。莫說漂亮,甚至有些怪異。

少了安翔的大學十分安靜,沒有人願意去理會一個不參加任何活動也不喜歡和人說話、總是安安靜靜的同學,就算是李言成為人算是不錯,長相也不差,也沒有人會喜歡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接近他。

李言成樂於如此,整天泡在學校圖書館,倒也愜意。

隻是,在李言成身邊的日子又怎麼會一直安靜下去?

隻不過他沒想到,這次他電話顯示屏上的人會是他——徐局長。

因為那件縱火案子的事情之後,徐局長就在沒有主動聯係過他,後來他與張軒相似,徐局長也曾經多次提醒過張軒不要與他接觸,這次怎麼會主動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