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下來的事情不會不放在心上的。”
李言成點頭,他把視線落在那總算不哭泣了的孩子身上,小孩子太小,身體軟趴趴的,好像一點小小的磕磕碰碰就會傷到他一般。
對這一類柔軟的生物李言成有些不喜歡,倒也不是討厭,隻是純粹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去照顧或者是保護。
就如同安翔,他付出的感情太過純粹,反而讓李言成有些不知所措。
“李先生想抱抱看嗎?”那女人注意到李言成的視線,竟然把孩子抱了起來,然後放在了李言成懷中。
張勤清楚地看到李言成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後李言成僵硬的捧著那孩子。不知為何張勤有些想笑,李言成確實不會照料孩子。
“既然如此,不然今晚開始孩子就放在李先生那裏吧。”張勤決定趁熱打鐵。
“可以,但是我現在想出去走走。”李言成道。
李言成將目光從孩子身上移開,盯著屋內看了一圈,從下船開始他就注意到了,“這島上有警察?”
張勤無奈苦笑,“果然瞞不過您,這島上確實是有警察,之前我報案之後他們就一直在島上戒備,這次我準備趁著滿月酒抓住犯人,所以島上的報案全部換成了他們的人。”
李言成看向張勤,詢問他趁著滿月酒抓住犯人是什麼意思。
張勤解釋道:“其實這次請來的人,其中有一部分是公司的敵對勢力,還有一部分是我們覺得有懷疑的人,所以我們想趁著這個機會抓住犯人。”
李言成慢慢站起身來,像拎一隻小雞一樣把嬰兒拎到沙發旁張勤懷裏,嚇到張勤連忙伸手把孩子接住。
“我出去走走。”李言成起身。
下了樓,李言成仰著碼頭在別墅周圍走了一圈。
九點多的時候,李言成回了他原本住的地方,孩子和保姆都已經在他房間。
見到李言成,保姆把張勤交代的事情告訴了他,然後告訴李言成她就住在隔壁,晚上每隔三個小時會過來喂孩子吃一次奶粉。
李言成雖然早已經知道小孩子一開始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吃東西,但沒想到竟然每三個小時就要吃一次。
那樣一來,豈不是要吵死人?
保姆把孩子喂飽,哄睡著了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她李言成出門看了眼,不例外的在門外看到了穿著便服的警察。一邊走廊一個,樓下也有不少。明處暗處都有。
李言成下午也喝了些酒,到了十點就有些昏昏欲睡,他把門鎖好然後把嬰兒床拉到了床邊手隨時能勾到的位置。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之後又坐了起來,把孩子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身邊。
孩子太小,放在床上占不到李言成一小半的位置,不過卻讓李言成連翻身都有些不自在。
這一夜李言成睡得並不舒坦,暈船的後遺症再加上時不時要起床一次,李言成一整夜基本就沒睡過多久。
不過那孩子也不認生,跟著李言成呆了一夜之後就乖乖的任由李言成抱著。不吵也不鬧,白天醒著的時候就直直的盯著李言成看,倒是把李言成一動不動盯著人看的功夫學的七七八八。
張勤一直在與那些來吃滿月酒的人周轉,很少有時間來看孩子,倒是那個張勤的老婆倒是一直呆在孩子身邊,和李言成在一起。
第二天起床之後李言成就查了整個別墅的人,張勤索性讓那個警察把所有資料都抱到了他的房間。
讓李言成意外的是把資料抱過來的人竟然也是他在警察局唯二的熟人——張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