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成走到床邊拾起奶嘴重新遞給小嬰兒,並且戳了戳他的手臂,讓小家夥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

“剛剛你拿拆信刀拆那一封信件的時候信件還是六封沒錯吧,我記得我當時有數,當時你桌上有其他信件嗎?”張軒問道。

信件已經被李言成拆開,張軒猶豫了下拿了張紙把信包起來然後再拿。

信件依舊還是之前那種紙張和字,毛邊紙加報紙上雜誌剪下來的字,信件的內容也依舊讓人毛骨悚然:看著他恬靜的睡臉,想吻吻他的側臉,想伸手撥弄他肥嘟嘟的臉頰,想把小小的他抱起來,想帶著他離開……

“沒有。”李言成去穿衣服。∞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剛剛你沒出去過吧?”張軒背對著李言成問道。

“沒有。”身後李言成那邊不斷傳來衣服摩攃的聲音。

張軒捏緊手中的傳呼機,“剛剛在這間屋子裏的一共隻有三個、四個人,你、我,那個保姆,還有床上的小東西,如果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小家夥,那隻有那個保姆有可能。”

“那為什麼不拘留她?”李言成走到張軒身後,張軒想回頭,眼角卻撇到李言成光著的手臂,他僵了僵,然後依舊背對著李言成說話。

張軒道:“我們之前就已經拘留過了,沒問出任何東西。”

身後又是一陣衣服摩攃聲,然後李言成才穿戴整齊出現在張軒的視線裏。

“為什麼不拘留我?”李言成又問。

張軒聽了一臉震驚,他不明白為什麼李言成要這麼說。

“這裏最沒嫌疑的是那小孩,然後是你。”李言成直視他的眸子。

張軒心中一動,一臉嚴肅,“但是在此之前收到信件時你都不在,如果僅憑一個巧合就懷疑是你,這太滑稽了。”

“難道僅憑主觀意識就認為信都是一個人放的就不滑稽?”李言成步步緊逼。

“你……”張軒臉色難看,“李言成這不好玩。”

李言成收回視線,不再為難張軒。

張軒鬆了口氣,“我叫了阿曼,他已經過來了,應該快到——”張軒話沒說完門口鈴聲就響了起來。

他走去開門,門外果然是提著工具箱的阿曼。

一個月不見,阿曼變黑了很多。

“喲,好久不見。”阿曼笑嘻嘻地走了進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結果就隻隔了一個多月。”

“好久不見。”李言成道。

“阿曼,信件。”張軒打斷阿曼與李言成的對話,讓阿曼去處理那封信。

“之前的幾封信都沒任何指紋,也沒有留下皮屑,估計這個也——”阿曼說到一半的話旮旯而止。

張軒走了過去,“怎麼了?”

“這個有指紋。”阿曼臉上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張軒亦是如此。

“信封右上角的那是我的。”李言成不冷不淡的打破兩人燃起的希望。

“李言成,你不能隨便碰證物,這會破壞證物的……”阿曼沒好氣地看著李言成,這一個月來他鑒定了許多東西,但是都一無所獲。難得有進展了卻被李言成粉碎,現在阿曼連伸手捏著李言成脖子狠狠搖晃一頓的心都有了。

“那你們要把我拘留起來嗎?”李言成舉起雙手,眼神看向張軒。

阿曼和張軒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李言成的手腕,一時間,三人僵在一起,最終還是阿曼先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