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言成,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張軒問道,“你說轉移調查方向讓對方覺得我們沒懷疑他,然後轉移罪犯注意力這點我懂,但是撤掉監視這真的有必要嗎?也許我們可以留下一部分監視的人,這樣你們的安全也能得到保證。”

“轉移注意力?”李言成揣摩著張軒的話,他搖頭,“不是轉移注意力,而是激怒他。”‖思‖兔‖在‖線‖閱‖讀‖

“什麼?撤掉監視本來就已經是在冒險,你還說是在激怒對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軒皺眉。

張軒有些激動了,阿曼連忙攔住他,道:“張軒,你先聽他把話說完。”

李言成道:“對方三番四次的挑釁警察捉弄張勤夫婦,目的隻有兩個,要嘛是想要折磨張勤夫婦兩人要嘛是針對孩子,但無論是哪一種他的目的性都十分強,屬於那種做事謹慎小心且自信心過剩的人。他會在暗地裏為自己的作為感到驕傲,感到振奮甚至能因此而硬起來,但這種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極強的掌控欲。”

張軒點頭,阿曼也覺得有些道理,但是這和李言成要做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這種人極不容易露出馬腳,而且我們也沒時間再繼續陪他玩貓捉老鼠。”李言成繼續說到,“他喜歡別人關注他的感覺,若是警察的調查有了錯誤的進展,而且一直針對錯誤調查,集中兵力,完全忽視他的存在,他一定會生氣。”

張勤臉色有些難看,張軒卻接著他的話繼續道:“他生氣了就一定會想辦法拉回警察的注意力,讓警察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這個過程就是我們逮住他的最好時機啊!”

張軒雙眼閃閃發亮地盯著李言成,李言成的計劃雖然冒險,但一旦讓對方上當,那必然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李言成垂下眼睛,看看桌上的信件道:“差不多吧。”

說罷,他看向張勤,“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要不要冒險你決定。”

張軒回過頭去看著張勤,對方稍稍掙紮了一下後點頭,“既然這樣,那就賭一把吧,不過李先生孩子就拜托你多照顧下了……”

“行。”李言成慎重點頭。

李言成的視線桌上的信件上收回視線,張勤的決意和豁出一切的氣勢讓他感到沉重。這個男人在成熟穩重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不安到極點的心。

隻希望結界不要讓人難以接受。

李言成在心中歎道。

大約十五分鍾後,張軒才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出來之後他找到徐局長,要求加嚴李言成身邊的戒備。

連帶他自己也在李言成旁邊選了屋子住下,近距離保護李言成和孩子。

徐局長自然應允,為此他還特意在李言成屋內安了兩個攝像頭。

不過對方似乎知道屋內安裝了攝像機,所以自從收到那封信件之後就一直沒有動靜,就這樣,李言成帶著孩子安安靜靜的在別墅呆了一個多星期。

這一個星期之內,張軒把所有來參加滿月酒的人都送走,並且回去處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

也是這一個星期之內,張軒那邊的調查有了進展,李言成讓他找的能接觸到毛邊紙的人員名單有了明確的數據。

毛邊紙張勤公司曾經進過一批貨,本來是準備用來製作一批卡片,但是因為中間突然改了單子就沒再用上,因此一直堆積在倉庫。

公司那麼大,沒人去注意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