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和威廉哥哥相知相愛,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安娜準備了大餐,長長的餐桌上全都是食物,有威廉斯愛吃的,有安迪愛吃的,也有艾德裏安愛吃的,還有甜品酒水等等,足以開一場小型的宴會。
「好久沒吃過這麼豐盛的晚餐了。」威廉斯微笑著說:「現在我們算不算開了家庭宴會?」
「母親!你都不知道薩爾瓦多那裏都沒甚麼好東西吃的,吃都是海產甚麼,我第一個月差點就挺不過去了,而且煮法也單調,那有我們家煮的那麼好吃!」艾德裏安隨手拿了一隻雞腿,不雅地坐在椅上,叉開大腿,一副浪蕩兒的模樣。
「每個地方都有它生活的特色和脈搏,你呀,就是缺少出去走走的經驗,現在看了其他地方,是不是覺得每一處都有不同的生活?」安娜笑著說:「母親雖然沒去過其他地方,不過你外祖父收藏很多遊記,很有趣的。」
「我也好久沒見過外祖父了。」艾德裏安遺憾地說:「小時候我還記得他常常抱我。」
「你外祖父一家,現在也越來越低調了。」安娜歎息:「一個家族哪有可能常年處在高位?」
「外祖父懂得退忍,是有大智慧。」威廉斯說。
「是呢……」雖然這些話都是老生常談,明白自家父親適時的退讓才能保存家族更多的傳承,但安娜又怎會不為自己家族的沒落而感到傷心?
之前還能撐住大世家的場麵,但隨著她的父親辭去將軍一職,又退出了貴族實權的圈子,沒幾年勢力就不複以往的風光。現在她的兩位哥哥都是閑職,真正圈子都混不進去。
「你外祖父對你抱著很大的希望,威廉,你不要讓他失望。」安娜說。
兩家人對威廉斯都抱有極高的期望,覺得威廉斯性格穩重成熟,而且小小年紀已經能賺到別人一輩子都想象不到的財富,處事手法成熟老練,完全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當然。」威廉斯抹抹嘴:「外祖父的教訓,我從來未忘記。」
那個鐵錚錚的外祖父,雖然他們不常見麵,但常常有書信來往,指導威廉斯各種的問題,上輩子還不遺餘力,背後極力支撐威廉斯,威廉斯才能在議會走得那麼順暢。
雖然外祖父一家已經沒有實權,但是深交的朋友不少,威廉斯上輩子受過他們不少的照顧,心中也是感激的。
這次他回來了。
他要把上輩子的一切,再一次掌握在自己手裏。
事業和愛情,他都要有。
再訪艾麗斯
在家裏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威廉斯獨自去了父親的私宅。
帕米爾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翹起腿。
「回來了?回來就好了,過幾天我安排你進議會,以後請努力吧。」帕米爾喝了一口紅酒,瞇起眼睛:「其他事我就不管你了,但你這方麵得努力,這是家族的根本,如果你應付不來……」
「父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威廉斯說。
「你是一個好孩子。」帕米爾靠在椅上,從來沒有回頭看威廉斯一眼。
「感謝你的稱讚。」威廉斯恭敬地應道。
「加油吧,有甚麼問題都可以來問我,提前是……它不是愚蠢的問題。」帕米爾轉頭對著他微笑:「我想你也明白分寸。」
「父親還不相信我麼?」威廉斯說:「我以為這麼多年,我已經證明了我的能力。」
「議會和商業是不一樣的,你初次進去要小心。我們家也不是全然能在議會當中橫行的。」帕米爾平淡地陳述。
威廉斯露出完美的笑容:「我知道了。」
威廉斯並不是第一次進入議會,當中的危險也不是商界可以比擬的,可以說議會就是一群有文化的流氓,比起其他地方更複雜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