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護著你,不要鬱在心裏……」

竟是擔心孩子順利慣了,受不得委屈。

「這些我都懂的,你以後就等享福吧。」威廉斯帶了幾分嘻笑,柔和他臉部嚴肅的線條。

見大兒子還有心情說笑,安娜的眼睛柔軟了一點,笑罵了一聲:「你這孩子,真是的……」

威廉斯笑了笑。

這時艾德裏安才湊上去說:「哥,你好好混,以後也幫我弄個職位唄。」

「這是甚麼混話?」威廉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敢給你謀,你敢去做嗎?」

艾德裏安知道自己幾分斤兩,縮縮肩,嘴上不依地嘀咕了幾句:「不就這麼說嘛……認真甚麼?」

安迪輕輕抱了他一下,低聲說:「要平安。」

在所有人麵前,他表麵得克製理智,沒有把心中的不舍流露出來。

「下午去格魯斯餐廳等我,我陪你吃午餐。」威廉斯低聲說。

安迪這時才笑起來。

這樣說了一會兒,出門時飄雪已經落得有點多,馬夫怕摔著了大少爺,更是小心翼翼地開車。

戴維還在海城幫他忙著生意,威廉斯身邊就帶了密蘇裏。

密蘇裏坐在車夫的旁邊,心中隻覺得激動又緊張,他努力了這麼久,總算爬出來了,大少爺帶他出去,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馬車裏的威廉斯神遊太空,他想到上輩子自己倒是比較早進入議會,也是由比較低層開始做起。

當然這所謂的低,也隻是相對而言的。

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可以隻手遮天的權貴。

威廉斯想到上輩子他父親也是給他安排了這麼一個職位。

在財部管事,掌管稅務,可以說是一個肥缺,在他之上隻有一個部長,而他就是當助手,說是當助手,但其實所有人都知道他父親是誰,不太敢得罪他。

上輩子他年輕時性格自傲,隻當是暫時的職位,學了點事後就不太上心,後來有次不知怎麼地方的稅收運來時弄丟了,一時說是被劫的一時說是被人貪的,最後不知怎麼扯到他的身上,差點他父親就要護不住他了。

那次是他跌得最慘的一次,也是經過那次後,他的傲氣才收斂起來,明白到有時父親權勢再大,也不一定能在所有事上護得住他。

這次又到了同樣的職位,而且自己又晚了半年入議會……

不知事情有甚麼變化?

威廉斯微笑,不過上輩子做熟了的事,有些事倒不必學了,隻需要隨機應變,然後跟其他人打好關係。

上輩子的事告訴他,位再高,跟下麵的人處不好,就像千裏之堤毀於蟻穴,相反要是上下同心,就沒甚麼事過不去。

他的身份的確高,身邊不缺巴結的人,度掌握好了,也不一定不能讓他們推心置腹。

威廉斯一邊細細的計劃,轉眼間馬車就到了一棟雄偉的巴洛克建築物,正是議會所在的大樓。

巨大的建築物物以白色與金色構建而成,屋外對稱的石柱上雕了幾個神話人物的浮雕,對稱而莊嚴。房子連花園大概有幾畝地的大小,裏麵容納了小一萬人,可以說是都城最具特色的建築。

威廉斯下車時,雪下得有點大,幾朵雪花飄到他的肩膀上,深藍色的外衣頓時變得花白。

密蘇裏連忙給他披上披風。

「你去格魯斯餐廳等安迪,他來了後侍候好了,放飯時我會自己過去。」威廉斯交代道。

密蘇裏凡事帶著三分笑的嘴不禁微張,嚇了一跳:「大少爺,小的在外麵等你吧?哪能讓您走過去?」

「我來上班的,又不是來當老板,別人看到我上班又帶奴仆又帶馬車會怎麼想。」威廉斯不想招人話柄,瞥了密蘇裏一眼:「我的話,你隻管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