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可以吃早餐了?」
安娜被轉移了注意力,拍了一下掌:「對,吃完早餐後,威廉也要去上班了,今天也要好好工作哦。」
「嗯。」威廉斯站起來:「我會努力的,為了更好的生活。」
「不用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母親會支持你。」安娜微笑著,眼睛清澈得如雨水過後的藍天。
「謝謝你,但作為你的兒子,我也給你看到我的努力。」威廉斯給予她一個擁抱。
「我也要抱我也要抱!」艾德裏安在一旁鬧著,摟著母親大聲說:「我也會努力,買很多很多東西給你的!!」
安娜哈哈的笑了起來:「鬼靈精,連這個也要跟你哥爭。」
「當然要吶,我也是你兒子不是麼。」艾德裏安說。
「當然,我最寶貝的兒子。」安娜笑瞇瞇地說。
「你說的啊!我是你最寶貝的!!」艾德裏安跟她鬧著。
「嗬嗬嗬……」安娜一直在笑。
威廉斯不跟弟弟計較誰才是最寶貝這麼幼稚的說話,他拉著安迪坐到餐桌上,一臉冷豔高貴的樣子:「吃飯吧,難不成還要我去請你過來吃麼?笨蛋艾德裏安。」
「你才笨蛋!!」艾德裏安炸毛。
安娜也幫口:「威廉,不要再逗你的弟弟。」
威廉斯哼了一聲。
安迪一直在笑,笑個不停。
他真的很喜歡這裏的生活,有家的感覺。
暖暖的,即使在冬天也是十分溫暖。
逗弄弟弟~
威廉斯的生活十分規律,每天上班,下班後和安迪一起回家,有時也會去接艾德裏安,不過他嫌棄他哥和小夥伴過於親密,都不常跟他們一起坐馬車。
時間一轉眼便到了春天,萬物萌發的季節,休息了一整個冬天的人們也開始活躍起來,四處都是忙碌地插秧的人們。
安迪招不到甚麼人幫忙建畫廊,隻能停了工,天天去他哥附近的餐廳待著,畫畫和看書。
所以威廉斯午飯也會過去和他一起吃飯。
有時帶著同事,幾個人蹭著威廉斯的光占了最大的包廂,吃吃喝喝的花了很多,威廉斯全部埋單了。
安迪也是和氣的人,很快和他們打成一遍,說說笑笑的,知道威廉斯的辦公室發生的趣事。
「安迪也是貴族吧?是哪家的?」威廉斯的同事胡安大咧咧地問。
「我是柏卡薩斯家……不過養在威廉哥哥家。」安迪笑著說。
「柏卡薩斯家?唉,不是隻有一個繼承人叫尼可卡比嗎?你是他們的旁支?」胡安吃著牛扒,隨口說道。
安迪的笑容微斂:「不,我是他的哥哥。」
氣氛微冷。
「安迪是我家的小孩。」威廉斯揚起笑容:「冠以弗吉尼亞的姓氏。」
姓氏能隨便冠的嗎?在場的人心中吐槽,不過表麵上還是點點頭:「對啊,就是威廉斯的弟弟吧?」
當威廉斯說到冠以弗吉尼亞為姓時,安迪的臉微微發紅。
出嫁的婦人會冠以丈夫的姓氏為名字的一部分,他哥這樣說是覺得自己嫁了進弗吉尼亞家嗎……
「嗬……」威廉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或者是害羞的關係,安迪之後都低著頭吃東西,不再輕易說話。
威廉斯和同事聊著工作上的一些事,互相抱怨了一些無理的工作。
威廉斯也說了一點,不過所有人都吐槽道:「威廉你的事完成得又快又好,有甚麼壓力。」
「也不是啊,我也是人啊。」威廉斯笑著說:「我每天回家都為此努力著呢。」
騙人,安迪很清楚他哥回家後就不碰公事了,一般是看書或者陪著他聊聊天,有時就跟他一起畫畫──雖然一般都畫得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