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覺得在家裏長大挺好的,沒有甚麼事會來煩我。」威廉斯淡淡地說。^o^思^o^兔^o^在^o^線^o^閱^o^讀^o^
安娜想到他小時捧著賬簿,掰著手指計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是啊,因為大少爺你都不屑跟其他人玩。」
「因為他們無聊。」威廉斯說。
讓一個心境已經非常蒼老的人去跟幾歲的小孩玩遊戲?威廉斯覺得這難度比他做生意還要大,分分鍾是他花心機哄對方。
除了安迪,他誰都不想寵著哄著。
「還好有安迪。」這時安娜也想到家裏寄養的小孩:「不然我都要請大師來看看你是不是出甚麼問題了。」
「有這麼誇張嗎?」威廉斯以為他以前裝得挺好?
安娜笑著瞥了他一眼:「小時候就喜歡板著臉,那個小孩像你一樣從來不會哭鬧的?你迪莉阿姨的小哥哥都沒你這麼老成,每次看著你板著臉撒嬌我就覺得寒得慌。」
「……」威廉斯。
他還以為小時候……自己裝小孩……也像一個真小孩……
結果母親的評價是‘寒得慌’……
這叫他情何以堪!
安娜看著威廉斯懊惱的臉,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毫無淑女的儀態。
「還好有安迪,跟他在一起時,你比較像一個小孩子。」安娜開玩笑道:「要是安迪是女孩子,我就要把他配給你了!」
「不是女孩子也可以。」威廉斯說。
安娜皺了一下眉頭,疑惑地打量他:「威廉……雖然我知道你跟安迪要好,不過你們都是得娶女孩子的……」
不知為甚麼她心中非常不安,似乎有甚麼浮出水麵……
「我想幫安迪爭取柏卡薩斯家的繼承權。」威廉斯轉開了話題:「柏卡薩斯家……如果讓尼可卡比繼承,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可是安迪已經……」安娜呆了一下,忍不住說:「他並不討父母喜歡……」
何止是不討喜歡,他的血統甚至被他的父親質疑!
「能不能繼承家族,也不是該家族說完吧?」威廉斯淡然地說:「誰說安迪不行?」
「……安迪這孩子心軟……」安娜看來他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我說他可以,他就可以。」威廉斯眼神銳利:「尼可卡比是一個不可交的人,他心胸狹窄﹑短視,柏卡薩斯家隻會走向滅亡,這樣我們就失去了一個幫手。」
安娜遲疑地說:「可是現在柏卡薩斯家跟我們家也交惡了……」
「隻是暫時,你養大安迪,如果他繼承了柏卡薩斯家的話,又怎會和我們交惡?這樣我們家不是重新獲得一個好幫手?」威廉斯說:「要是讓尼可卡比繼承,憑他對我們的恨,恐怕以後會針對弗吉尼亞家作出一連串報複,到時怎麼辦?我們家已經在最鼎盛的時期,現在隻能慢慢收窄自家的氣焰,被人欺負時要怎麼辦?和他拚一次還是忍氣吞聲?忍住的話尼可卡比會放過我們嗎?一不小心就會顛滅了。」
威廉斯說得嚴重,其實沒把尼可卡比放在眼裏,對方太短視了,那怕繼承了柏卡薩斯,也隻會把柏卡薩斯帶向滅亡,更何況他囂張跋扈,要說把柄的話一抓一個準。
他這樣說,隻是希望母親支持他。
安娜果然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