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剛易折,這個古月,還是太年輕了。”在這些老狐狸看來,抓住把柄,然後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上上之選。

而那些大眾,純屬把這些事情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畢竟,上流社會離他們太遠,但是,看到他們平時鮮明的那些光鮮亮麗的人,一個個現在弄得焦頭爛額、狼狽不堪,他們就心裏隱隱有些平衡了,這就叫做:看到你過得不好,我就好了。

“這個古月是不是瘋子,她竟然敢把這些事情都讓記者報道出來,”閔暢浩氣得一把把手裏的報紙砸在桌子上:“那個餘念雙也像個懦夫,一切都由著這個古月插手,他自己到躲起來不見蹤影,難道他不知道他的麵子已經被人踩在腳底下了嗎?”

閔瑞賢看著報紙上醒目的標題:是上流淑女還是下流妓\/女?肚中孩子身份成迷。她死死地捏緊了拳頭,氣得渾身微微地顫唞起來。

裴文澀看著自己女兒這般摸樣,心疼地擁入懷裏,她把頭轉向坐在一旁表情意味不明的尹智厚:“智厚啊,你也是阿姨看著長大的,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雖然之前的事情是我們家瑞賢對不起你,但是,現在阿姨希望你以大局為重,現在最主要的是阻止古月這個瘋女人亂咬啊。”

尹智厚把頭低下,劉海遮住他的雙眸,此時,沒人知道他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

而一旁的尹氏代表——李正,則臉色有一瞬間的不好,但還是掛著笑容的開口:“為今之計,是要先把這件事的風波給壓下去,不要讓它一直這麼受人關注,我們要找一些其他的事情,把大眾的輿論都吸引走,並且,和古月私下裏達成協議,不能讓這件事再怎麼發展下去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如果這件事再怎麼發展下去,就不是單單他們幾家可以控製得了的了。

“本來,這隻是智厚、瑞賢、餘念雙三個人之間的事情,但是,從上次的記者會,被擺了一道之後,就變成了尹氏、閔家、古氏三方的角逐了,而那個餘念雙反而在這次的事件中越來越被大家忽略了,”薑到底還是老的辣,閔暢浩一語就道破了其中的玄機:“為今之計,要把公眾的事情再次拉到餘念雙身上,把這件事化為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是才行。”

“那麼,就隻有上次閔小姐的‘裸\/生門’事件了,”李正開口,心裏不屑地撇撇嘴:“閔小姐不是一直說,那次的事件是餘念雙主使的嗎?隻要我們找到證據,把這件事推出來,讓公眾認為他才是罪魁禍首,把尹少爺和閔小姐放在被害者的角度,那麼,古氏所謂的幫餘念雙出頭,也就不成立了。”

“可是上次在記者會上,我們已經提過餘念雙是‘裸\/生門’的主導者了,現在在提出來,會不會讓人起疑?”裴文澀提出了心裏的擔心。

“所以,我們要證據啊,要可以放在公眾眼前的證據,”李正開口解釋道:“我聽聞閔先生和裴女士之前因為這件事,還報過警,不知後續如何。”

“這……”閔暢浩不解地皺皺眉,心裏有些不安:“按理說,瑞賢把當時去的時間地點都交代得很清楚,而餘念雙也是住在高級住宅區的,監控錄像應該可以很清晰地拍攝下所有的事情,但是,警局好像沒有消息了一樣。”

李正聽到閔暢浩的話,也皺了皺眉:“不如,我們直接去見一下負責這次案子的警察,把事情問清楚,要是有證據,我們就公開,把話題引走。”

“看來隻能這樣了。”

“證據?”專門負責這次案件的金警官冷笑一聲,看著眼前的人,當天,他在審訊室的時候還挺同情閔瑞賢的遭遇的,但是,隨著這幾天報道的增多,就連他都隱隱懷疑,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的餘念雙也許才是受害人也說不一定,真是的,沒事招惹上這種黑心蓮花,也是夠倒黴的了:“我們根據閔瑞賢小姐說的案發經過,調出了餘念雙先生所住區域的全部監控錄像,並沒有發現他的作案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