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回到姑蘇,問了當初那兩支簽的簽文,當聽到那所謂的‘父母之命,唯命是從’,當聽到那句‘自重之’,他為之一振,此時了解古月所有來曆的他,怎麼會不明白,那兩句‘成也蕭何敗蕭何’、‘隻一點故情留,直似春蠶到老,尚把絲抽’對她的打擊有多大。

月兒啊,無雙啊,殺阡陌看著絕無雙挺直的背影,終於悲痛地閉上了雙眼。

殺阡陌就這樣跟在絕無雙身後兩個月,陪她一起去了蜀都,也看到了她和東方彧卿的交鋒,突然明白,原來在這個時候,無雙就開始算計花千骨了。他不禁苦笑一下,無雙終究是放不下他,所以,要毀了花千骨,完全讓自己死心,隻是,就連算無遺策的絕無雙都沒有想到,自己當年會為了花千骨去死,那時,她一定很傷心吧。ω思ω兔ω網ω

兩個月後,絕無雙回到了去死,重新做回了她百般謀略的絕護法,卻再也不肯輕易踏出七星樓一步,那時候,她又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去麵對當時的我呢?

這一天,就像是當時發生的那樣,‘殺阡陌’理所當然地答應了他的小不點的要求,沒有管絕無雙的安危,要求她去長留幫白子畫看病。

可是,‘殺阡陌’沒有看出花千骨的小心機,站在一邊的殺阡陌卻看了出來,花千骨不讓但是的自己陪同前往,不就是怕絕無雙要是做出什麼不利於白子畫的事情,不可以輕易地製服她嗎?花千骨不想要‘殺阡陌’幫她,所以撒嬌討巧地支開自己,而那個自己,居然就那麼信了。

他看著無雙麵具下的一雙灰眸,看著那雙灰眸中的冷笑,歎氣,也是,無雙那麼聰明,怎麼會看不出花千骨的小伎倆,想來,此時她對自己是心寒的吧。

殺阡陌看著絕無雙和花千骨的身影出了七殺大殿,反射性地想要跟上去,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怒吼:“何方妖孽,竟然敢在本座麵前搗鬼,速速選出身來。”然後,就是一股淩厲的掌風襲來。

殺阡陌轉身一側,避開掌風,就看著麵前的‘殺阡陌’震驚地看著自己:“你是誰?為什麼和本座長得一樣?”

殺阡陌一聽,也同樣睜大了眼睛,不確定地問:“你,看得見我。”

“廢話,拿到你以為自己的隱身術足夠好嗎?本座在無雙他們走後就察覺了你的存在,”說著,‘殺阡陌’神色一變,慢慢抬起右手,把功力聚集在掌心:“本座在問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和本座長得一模一樣?你來七殺到底有什麼目的?”

殺阡陌看著對方手中強勁的氣流,神色平淡:“我就是你,我是未來的你。”

“笑話,休把本座當成懵懂無知的小兒,可以輕易欺騙本座。”說著,‘殺阡陌’就把掌心的氣流打了過去,這一掌,用了他七成的功力。

殺阡陌抬起手,那團可以用肉眼看見的氣流就被擋在他的手前,然後,他把手一握,那團氣流就像是被捏碎了一般,消失無蹤。

‘殺阡陌’看著眼前的狀況,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臉上的戒備更深:“你究竟是何人?既然如此厲害,就連長留的白子畫,在他頂峰時期,本座都有把握,他無法這般輕易地化解本座剛才那一章。”

“我說了,我是你,未來的你。”

“你真當本座好騙啊,”‘殺阡陌’怒瞪一雙美目,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