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夫,你看那是什麼,好像是個人?”一旁的一個大嬸指著河中漂泊來的一襲白衣說道。
古月定睛一看,果然是個人,再看看此人的打扮,心裏對此人的猜測有了幾分,她微微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守著她的殺阡陌,殺阡陌立馬回憶,幾個跳落,就把那人從河裏拎了過來。
殺阡陌的武功,村裏人早就見識過了,都認為他是出身武術世家,村裏甚至有幾個孩子還跟著他學了些功夫,所以,他在桃花村也是備受尊重的。此時,大家看到他足尖一點就立於河麵,隨手一撈就把一個大活人給撈了起來,還是對他高超的武力值有了新的認識。·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古月走上前,看了看被殺阡陌放在岸邊的男人,眸光微暗,長留白子畫,我們又見麵了。
“古大夫,這個男人放在這裏,可以嗎?”幾個村民一臉疑問,他們看了看殺阡陌有些不好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還是放在我們那裏,或是殺公子的房間好了,不一定要放在古大夫的屋子裏的。”
絕無雙搖搖頭,一臉問心無愧地笑容:“村長,不用那麼麻煩,這位公子受傷頗重,我也是覺得放在這裏方便我就近照顧,等到他病情穩定了,我就會讓他搬出去的。”
那幾位村民聞言,一方麵感慨古大夫真是仁心仁術,一方麵看了看殺阡陌,覺得人家古大夫的未婚夫都沒有說什麼,他們也就不再多嘴了,於是,紛紛告辭離開。
“你想對白子畫做什麼?”殺阡陌看到村民們離開,房裏隻剩下他和絕無雙,還有床上的白子畫,這才開口:“他看起來傷得很重。”
“當然傷得重,”絕無雙恥笑一聲,一縷幽光在掌中閃爍,她抬起手,自上而下,隔著幾分距離,從白子畫的頭頂一一滑過,直至腳跟,像是掃描一番:“白子畫受傷出現在這裏,隻能說明,花千骨已成妖神,白子畫當年為了壓製她體內的洪荒之力,而強行設下的歃血封印反噬了他。”
“你是說,花千骨成妖神了?”殺阡陌皺眉重複道。
絕無雙頓了頓,口氣變得不好了起來:“怎麼,心疼了,花千骨成妖神,這步棋,我早在三年前離開七殺就設下了,看來般若花做的不錯。”
殺阡陌愣了一下,趕忙放柔了語氣:“我不是那個意思,花千骨成不成妖神與我何幹,我隻是疑惑,你我同在著桃花村三年,你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而已。”
絕無雙轉頭盯著他半餉,才把頭又轉向了床上昏迷的白子畫:“最好是這樣,”她的嘴角露出一抹陰沉的笑意,把還泛著幽光的手掌輕輕放在白子畫胸`前,微微下按,隻聽到‘哢哢’幾聲,白子畫即使昏迷也痛苦地發出幾絲呻\/吟:“白子畫這傷,還不夠重啊,隻是內傷、失了仙力、沒了仙身,怎麼夠,”說著,她把手又移至白子畫的雙腿,按了下去,又是‘哢哢’幾聲,疼得白子畫即使是在昏迷當中,身子也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至少,要讓他當然殘廢幾月而可以。”
殺阡陌微微皺眉,看著絕無雙的動作,不解道:“你這是為何?要是看他不順眼,殺了便是,為何既要救他,又要打殘他?”
絕無雙停下手,對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這才轉身看向殺阡陌:“阡陌,你說,你會一直陪著我,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我的肺腑真心。”
“好,”絕無雙勾唇一笑:“這一次,就讓我看看,你的真心,也讓我相信,你的真心吧。”
這一次,是絕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