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無雙眼露殺氣,這個畜生,現在用鬼火燒了它,自己在轉移時刻離開,也不怕天山派眾人的圍攻。

但那條‘白蛇’麵含委屈地盯著絕無雙,一雙蛇眼豎瞳裏隱隱含著淚花。

這是,絕無雙小聲地開口:“你想跟我出去?”

‘白蛇’點點頭,神色更是委屈。

剛才看是個傻的,現在倒是聰明,懂得利用我出去,絕無雙暗想:“好吧,我帶你出去,出去後,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吧。”

‘白蛇’點點頭又搖搖頭,一幅委屈期待的表情。

“你想跟著我,”絕無雙看著‘白蛇’巨大臉上的表情:“可你太大了,我不方便待。”

‘白蛇’一聽,眼睛一亮,立馬鬆開絕無雙,搖身一變,變成小指粗細、手掌長短,動作一閃就攀上絕無雙左手手腕,用嘴咬住尾巴,赫然變成了一個形狀怪異的玉鐲。

絕無雙挑挑眉,真會打蛇隨棍上:“好吧,我讓你跟著我,但沒我的命令,不許現身。”

那玉鐲閃了閃,好像答應她一般。

“好吧,從此以後,你就叫白玉。”

絕無雙搖動鈴鐺,不知道太白門那邊怎麼樣了,自己是時候現身了,也好把身上那些多餘的功力散出去。

☆、第十一章

當般若花感覺鈴鐺有反應的時候,太白門一戰正因為白子畫的到來而變成三局兩勝的比試,而比賽的獎品就是不歸硯和流光琴。

般若花趁大家的注意都在雲翳雲隱的比拚中,悄悄退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一邊觀察四周的動靜,一邊催動手中鈴鐺,一道微光閃過,絕無雙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主人。”般若花立馬下跪行禮。

“起來吧。”此時的絕無雙戴著那張古銅麵具,詢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進攻停下來了,聖君和白子畫都到了,現在在比試,三局兩勝,上一局曠野天鬥陣輸給了東方彧卿,現在是蜀山雲翳對雲隱。”

“東方彧卿,”絕無雙嘴裏把這個名字咀嚼了一番:“等一下,我要你……”絕無雙把嘴放到般若花耳邊,小聲地囑咐著。

等到絕無雙帶著般若花悄無聲息地站在七殺的隊伍裏時,場上雲翳和雲隱的比試已經因兩人掉崖而打成了平手。第三局,單春秋出戰。

絕無雙走到單春秋的麵前:“單護法,不要想別的,隻管專注於比試。”她拍拍單春秋的肩,以示鼓勵。她剛才可看到單春秋看花千骨的眼神不對,要是這個莽夫在這種場合做出什麼事情,不說白子畫,殺阡陌也饒不了他。

單春秋看看絕無雙,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果真走到場中,專心地對付起孟玄朗來。這場比試的結果自然是單春秋獲勝。

此時比試的結果是一勝一平一負。

隻見白子畫信步不如比賽場地,意思不言而喻,這一場,他長留上仙白子畫親自出戰。殺阡陌看到,立馬站了起來,就在這時,絕無雙上前一步,單膝跪下:“屬下請戰。”┇思┇兔┇網┇

殺阡陌皺皺眉:“無雙,別鬧,他白子畫出來了,自然是由本座親自去會會他。”他可是直到,無雙魔功低微,就算善施醫毒、煉器了得,那也不會是白子畫的對手。

絕無雙又一次拱手:“屬下請戰。”

“無雙。”殺阡陌麵露不快,無雙出去不是送死嘛。

絕無雙好像看出了殺阡陌的擔憂,勾勾嘴角:“聖君放心,白子畫心憂天下,自是不會置屬下於死地,屬下堅持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