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半夜的警鈴聲(1 / 1)

躺在獄室的地上,波多野枳思前想後。

可以肯定,特搜部與花盟有聯係,豐臣秀男應該也知道好又期茶藝館的安排。在花橋息香失蹤案裏,自己就是第一嫌疑人。這樣的安排就是要打草驚蛇,或者是引蛇出洞……

蛇是誰?誰在與這股勢力作對?

水澤秀蘭當然知道這裏的底細,自己淪落到這一步,就是在劫難逃。

深夜,監獄裏響起一陣陣刺耳的警鈐聲。回廊裏也是警笛聲聲,所有的牢門都次第而開,燈火通明。

“全體出監!到天井裏集合!全體都要出監!立即到天井裏集合!”

很快,走廊就響起了跑步聲,有人一邊跑還一邊往自己身上套囚裙。有這麼急嗎?波多野枳也不敢怠慢。

新換的囚裙就像是一個多了三個大圓洞粗紗米袋,幾乎是一撕就破。套在身上,上麵很寬大,可以露出前胸和雙腋。開叉的下擺又太短,可以露出整條大腿。

跟在其它女囚的後麵,波多野枳也跳進了大浴池。鐵門的對麵還有一道隱蔽的小門,通向天井。

裏麵已經站了二十幾個女囚,頭上搖晃著兩盞功率強大的探照燈,相當刺眼。交叉的燈光若是子彈,這裏就是一個屠宰場,絕不可能僥幸生還。

等到主動降低了亮度,波多野枳才看清環境。前麵有個一米多高的刑台,正中央立著一根又粗壯又高大的十字架。刑台的左側站著那個胖乎乎的女獄警,還有二十七號和四十三號女囚。台下是一片白花花的裸臂和裸腿,鴉雀無聲。

手提橡膠棍的女獄警來來回回地巡視天井,目光和臉色越來越冷。

“七十九號,給我自己上台!”

台下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人敢交頭接耳。海風很涼,夾著雨絲。

“七十九號,你還敢裝聾作啞?”

站在身邊的一個女囚用肩膀靠了靠波多野枳,向台上呶了呶嘴。這時,波多野枳才意識到自己就是七十九號。

上台亮相當然是一種帶侮辱色彩的懲罰,理由呢?

波多野枳剛剛走到台上,怒不可遏的二十七號衝過來就甩出兩記響亮的大耳光:“我說的話,你也敢忘?”

兩臉發燒,嘴裏有一絲鹹鹹的東西。波多野枳低著頭,不敢造次。二十七號還在數落:“睡死了?挺屍了?你最後一個到場,當罰!麵對長宮裝聾作啞,也該罰!自己說……”

女獄警用手中的黑橡膠棍敲了一敲身旁的十字架,惡狠狠地說:“廢話!把她給我吊起來!”

聽到長官發話,四十三號也走了過來,協助二十七號捆住波多野枳的雙腕,拉到了十字架下。

這個十字架並不簡單,橫梁內部應該還有一根鐵軸。四十三號繞到十字架的後方,一按電門就放下了一個大鐵鉤。二十七號又擰了擰波多野枳的耳朵,小聲地說“別亂動,別給我再丟醜。”

電機再一次響了起來,鐵鉤抓住紮在手腕上的綁繩逐漸升高,讓波多野枳的身體貼著十字架升到了橫梁的下方。雙腳懸空,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緊綁著的腕上,又脹又痛。完全是本能的反應,波多野枳登了登赤裸的雙腳,希望能減輕手腕上的壓力。

女獄警的橡膠棍打了過來,讓波多野枳想起了二十七號的交待,立即就放棄了掙紮,聽天由命。

橡膠棍打人不留傷痕,仍然很痛。若是下手重,皮下的淤青會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