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蕭意樓輕嗬一聲,他還真不相信以後在這府中,還有人能傷得了她,“如果我沒猜錯,當初哄騙你女扮男裝前去給我送信、想要借這場混戰害死你的人,就是慕靖柔。”
提起這事兒,慕華央深深吸了口氣,而後重重點了點頭,確實是慕靖柔和楊氏的主意不假,不過她隱隱覺得她們不可能想到這種借刀殺人的手段,最重要的是,她們鮮少出門,更別說出了兗州,又怎會有蕭意樓的畫像?
這背後一定還有什麼人在指使她們。
真正的慕華央就這麼被她們害死了,如今她既是借慕華央之身活過來,又怎能不替她報這個仇?
蕭意樓眼底閃過一道不可察覺的寒光,低聲道:“你難道,就不想殺了慕靖柔,為自己報仇嗎?”
“殺了她?”慕華央冷冷一笑,“我又沒死,為什麼要殺她?不過,這事情若想就這麼算了,也不大可能……”
她沒有把話說完,而是深沉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桌上的器具。
第二天一大早,府中就傳出慕華央院中的下人凡兒為了錢財而另投新主的傳聞,還說,凡兒擔心慕華央去告發她,決定先下手為強,故意把害得慕靖秋中毒那套器具放在慕華央房裏,想要陷害慕華央,好在被慕溫涵和慕嬈逮個正著。
如此一來,這器具的事情倒真是還了慕華央一個清白,隻是這下毒之人依舊尚未查明。
折騰了一晚上,慕華央著實累了,這一夜她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一早聽到院子裏一陣嘈嘈聲,這才被吵醒,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嚇得一愣。
“你們這是幹什麼?”她起了身,冷眼看著正在她屋裏收拾東西的下人。
丫頭連忙上前來行禮,笑道:“三小姐,吵醒你了,奴婢竹沁,是門主派來伺候三小姐的,門主說三小姐這院子又小又亂,所以讓奴婢收拾收拾,搬到別的院子去……”
“住手。”慕華央輕嗬一聲,走到院子裏瞥了一眼,漠然道:“我在這裏住得清淨,就不用搬了,你們把這裏打掃一下就好。”
竹沁有些為難,卻又不能不聽,“那奴婢先去向門主請示一番,三小姐,您看可以嗎?”
“好。”慕華央點點頭,“你跟爺爺說,我在這院裏住得久了,喜歡這清淨,舍不得這裏。”
竹沁點點頭,正要轉身離去,突然一名下人慌慌張張地衝了過來,“不好了……出大事了!七小姐她……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