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沒事。”風影將手裏的書本合上,問墨書,“帶我去見金嵐。”
“是,公子。”見風影終於問起這件事,墨書立刻笑著道,“那金嵐的易容術還真是精湛,若不是咱們絕仙崖是用藥高手,怕是很難辨認出來呢。”
“金來國世外高人不少,尤其這些年金司延韜光養晦之後,收攬了不少人才。”風影淡淡的說著,“這金嵐便是他手中一顆重要的棋子。”
別人都以為金嵐除了長得美貌迷人,就隻會玩女人而已,卻不知這一切都是為了引人耳目,金嵐對金司延最重要的作用,就是用來對付絕仙崖。
若絕仙崖還是當年的絕仙崖,恐怕不會是金嵐的對手。好在,這幾年他們默默的崛起了,這也要感謝南宮翊和甦淺陌,若不是他們,他一個人,怕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有今日的成就呢。
風影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感嘆著,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絕仙崖一處隱秘的角落。
這裏是專門關押犯人的地方,這些年來,絕仙崖一直很平靜,也極少用到這裏,如今來到這地方,頓時感覺一陣陰森嚇人。
風影眉頭皺了皺,顯然是覺得這裏太髒了,但還是帶著墨書走了進去。
當初絕仙崖被金來國毀掉,是因為那傳說中的寶藏,如今,金來國依舊需要這份寶藏,這金嵐,是一個關鍵人物,他必須親自去處理。
一整天,穆嫣然都心不在焉的,怎麼都集中不了精神。
她總覺得最近師父變了,不,不僅是師父,她自己也變了,或許,變的人根本就是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每次看到風影,那種拚了命想要靠近,心疼狠狠跳動的感覺,很奇妙,她甚至覺得自己是病了。
穆嫣然一邊練功,一邊努力的克製自己的心情,可是怎麼克製都沒用,心裏的悸動,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晚上,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時候,穆嫣然躺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
昨天和今日的一幕幕,讓她感覺像是在做夢,很不真實。
趙香就這麼死了,她心裏是難過的,畢竟是曾經一起玩的這麼好的朋友,雖然她犯了錯,但親眼看著趙香死掉,她心中很自責很難過。
或許,她當初是應該跟風影求求情的,可是為什麼呢,她當初會說出那麼絕情的話來?
明知道她不求情,趙香就會死的,她心裏其實清楚。
但是,讓她怎麼開得了口求情呢?
趙香做了這麼多壞事,雖然罪不至死,可她知道,她是最沒有資格求情的一個,因為風影會抓住趙香,很大一方麵是因為她。
要不是那天劉家的大哥突然跑出來,要對她動手動腳,然後被風影現了,風影就不會順藤摸瓜,抓到趙香。
說來說去,還是她害了趙香。
但其實她明白,要是沒抓住趙香,沒將趙香處理掉,絕仙崖就可能會遭受巨大的威脅。
她不知道金嵐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厲害,是不是比他們的師父還要厲害,但是,她深愛著這裏,深愛著她的家。她不希望這裏的人收到任何的傷害,所以,她當初沒能開口求情。
她以為她不會覺得愧疚的,因為她有正當的理由,她應該是問心無愧的,可是為什麼她會這麼的不安呢?
穆嫣然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
夜深了,天空掛著一輪彎彎的月亮,皎潔的月光,在這片大地上投下了一片銀光,涼風吹來,樹枝晃動,零碎的月光落在地麵上,斑斑點點的,浮光躍金,美不勝收。
穆嫣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才剛睡著,就感覺一陣強風吹進了屋子。
她縮了縮脖子,拉緊被子裹著,安靜的轉了個身,繼續睡。
半開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了,一道黑影,無聲的潛入了穆嫣然的房間,朝著她的床榻靠近。
穆嫣然雖然跟風影學了半個月的武功,但到底功夫太差,武功高深的人靠近,她哪裏能現的了呢?
當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穆嫣然的話沒說完,就感覺一隻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瞪大了眼楮,想要反抗,但那人邪肆而又冰冷的聲音動,卻讓她動彈不得。
“你要是敢亂動亂叫,我立刻送你去見閻王。”那人陰沉的笑著,聲音尖銳。
穆嫣然嚇得全身僵硬,久久回不過神來。
那人卻是笑了,抬手,用力的打在了她的脖子上。
穆嫣然雙眼一閉,緊抓著被子的手,隻在被子上抓出了一點痕跡,就失去意識,暈死了過去。
一刻鐘後……
“公子,公子,不好了……”墨書急急忙忙的跑進了風影的書房。
風影的眉頭挑了挑,有了不詳的預感。
“何事?”
“小然她,她,她不見了……”墨書緊張的看著風影,臉色有些蒼白。
風影瞪大了雙眼,看著墨書,道,“你說什麼?不見了?”
墨書點頭,“是啊,方才你讓我過去看看她,我走到她屋子外麵,見裏麵沒燈,沒任何動靜,以為她是睡著了,但走進了一看才現裏麵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