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照顧,日子過的一塌糊塗。
原本程城的衣服也是餘錦給洗的光鮮亮麗,這次沒了餘錦,他媽和他姐又不懂那些名貴的衣服不能用洗衣機洗,一件件弄得皺巴巴,穿上去邋邋遢遢的,形象一點都不好,有哪個公司會要他?
錢越花越快,又沒有個進項,程媽不得已把閨女送了回去,程大姐灰溜溜的回去了。她已經和丈夫鬧離婚了,這次本來是想靠著弟弟過日子,她和老娘已經商量好了,那個餘錦軟巴巴的,十分好說話,以後演場戲不愁她不帶著她過日子。可現在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程大姐走了,程媽又抱怨起了兒子,一個大學畢業生找不到工作。
程城也怪他媽,「你還怨我找不到工作?要不是你上人家家鬧,小錦她爺爺認識那麼多退休老幹部,給我安排個工作多簡單。媽,你就別添亂了!」
程媽向來以兒子馬首是瞻,聽見兒子怪罪自己半天沒吱聲,隔了好半天才說,「要不你把她叫到家裡來,媽跟她道個歉,你放心,媽能忍。」到手的城裡媳婦跑了,她不忍也得忍,反正等她進了程家門,忍的就不是她了。
「可是她現在根本就不接我電話,她家裡現在也沒人。」程城十分頹喪,「大概是去外麵租房住了吧,小錦很早就說過那個房子太潮了,想帶著她爺爺奶奶租房。」
「那房子也總不能空著吧,總會有人過來的。」程媽拍了拍胸口,「你放心,媽肯定能幫你找到那小妮子,倒是侯你跟她好好說一說,我也不和她計較之前的事情了,你們倆過好日子就行。」程媽想了想,又提醒著說,「不過等賣了那套老房子之後,錢你一定得捏在手裡,買房子的時候也隻能記在你的戶頭下。」
程城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四月還不知道別人正在算計她呢,她現在正在相親。
她一邊小口吸著嘴裡的酸梅湯,一邊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她很少單獨和男人處在一起,程城不算,在四月心裡他根本不是男人。
「宗海。」麵前男人的話明顯不多,臉長得稜角分明,外形也很清俊,隻不過四月不太喜歡他。似乎天生磁場不對還是怎樣,明明兩人距離不僅,她還是能夠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壓迫感。
「餘錦。」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四月也沒有多話,手裡拿著菜單,轉啊轉的。
宗海稍微抬了一下腦袋,四月嘴裡咬著吸管,腦袋低著,露出半個香肩。他別過頭,招來服務生,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又給四月點了一份甜點。
第11章 打倒渣男
兩個人吃了一頓無言的飯,相對無言到了下午,宗海站起來,從椅子背上拿起外套,長腿寬肩,眉眼清冷,「我送你回家。」
四月點了點頭,她以為兩個人的相親到這裡已經是個失敗的收場了。
兩個人一起回家的時候,宗海甚至和她保持了兩步之外的距離。他表情並不高傲,反而彬彬有禮,同四月交談也是有問必答,但她總覺得不舒坦,宗海身上有種特殊的氣息讓她很不舒坦。
因為畢業,四月的時間總是多餘的,餘奶奶總希望她找到對象,而和宗海的約會雖然進行的並不圓滿,但不知為什麼宗海卻還是一直約她。
這天四月回老家處理租客問題的時候見到了程媽,她一如既往的潑辣,隻不過這次的對象不是和善的餘錦,所以不會忍讓她。程父早些年死了,程媽如今投奔兒子,是想過好日子的。沒想到原本的兒媳婦卻突然和兒子鬧起了分手,一切計劃都不可能實現了。原本看不上的餘家的老房子,在寸土寸金的b市,也變成了無價之寶,她負擔不起這麼多的租金。隻要找到了餘錦,讓她拿出錢,一切就都好說了。
四月看著那邊吵吵鬧鬧,心裡突然生出了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她看了看租客,湊到他耳邊交代了幾句話,又減免了他三個月的房租。
這天晚上和宗海約會之後,他準備走,四月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學著電視上那些小情侶,親吻了一下。
沒去注意宗海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笑著揮了揮手,獨自一人走到小區。大概過了幾分鐘,後麵突然有人架起四月,摀住她的口鼻,拖著她走。
四月一下就反應過來是誰,程城。
確實是程城,他好不容意才找到四月的住處,卻又看到她和那麼一個男人勾勾纏纏。說實話,要是宗海表麵上沒那麼優秀,或許程城不會衝動至此。
宗海身材高大,長相帥氣,渾然天成的氣質,樣樣都比他強!程城麵對他,完全是被吊起來打的程度。怎麼能這樣,為什麼一切會變成這樣,他想起以前唯唯諾諾,向來對自己說一不二的四月,又看看依在宗海旁邊的四月,麵容嬌嫩,溫文爾雅。為什麼要變,一直和以前一樣不好嗎?
自己隻是一個大專畢業,家裡是農村。如果不和餘錦婚,他這輩子也隻能在基層苦苦奮鬥,勉強能過上溫飽不愁的日子。而宗海,他一看就是社會上層的人,為什麼要和他搶?!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在四月的計劃之中。她實現安排房東告訴程媽,她準備結婚,賣掉房子當嫁妝,像程城這種人,眼看到手的鴨子飛了,應該是狗急跳牆了,程媽之前又一直宣揚破鞋理論,會灌輸給程城什麼思想,再明確不過了。四月想著,做出奮力掙紮的姿勢,可天已經晚了,小區的保安現在也沒在這裡,女人和男人有著天生的體力差距,很快四月被拖到了牆角處,旁邊還重著幾個高大的冬青,人影綽綽,根本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