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醫生,不能完美的處理病人身上的傷口,這對我來說,是種折磨。」四月穿的是宗海的西裝外套,裙子已經被程城扯的稀巴爛的。腿上紅腫的印子還沒消去,又添上了幾道劃痕,是跑的著急被樹枝刮出來的,宗海用指腹按了按,「果然,胖子比瘦子皮膚黏膜要薄上很多。」
四月:……
宗海處理了小腿上的傷口後轉而想上,四月掙紮了一會兒沒掙紮過去,大腿也上了藥。他看著手中的軟物,這雙腳,很美,天然去雕飾,足以將所有的溢美之詞用上,柔軟的像扇貝裡的嫩肉,讓人忍不住想探視所有的風景。
翹如嫩筍,白若冬雪,他低著頭,想摸一摸,四月此時恰好抬著頭,生理感知讓她眼圈紅紅的,眸子裡泛著淺淺的波紋,像一汪秋水,柔弱而平靜。他將手背到身後,使勁捏緊,「張開腿……」
「這裡沒受傷,不用上藥。」四月的眼神已經帶上防備了,她看著宗海,正好他也在看她,整個人清冷又正經,貴不可攀,他蹙氣眉頭好像不懂她為什麼要遮掩,畢竟他這麼一個真正的糕副帥!是不需要強迫女人噠!
這種眼神讓四月稍稍有點無地自容,畢竟你可以說流浪漢非禮你,但你敢對別人說吳彥祖非禮你嗎?$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衣服,我記得之前你背部也受傷了。」
……
程城最終被判有期徒刑七年,程媽怕兒子在看守所裡受苦,直接賣了老家的地,交了保釋金又求爺爺告奶奶的找了不少關係,可在怎麼樣減免出來也是六年多以後了,年紀大了,沒什麼學歷,又有案底,要是心性堅強的人,或許還有出路,可要是程城,這輩子大概也就這樣了。
程媽在過不下去的情況下曾經去學校找過四月,在學校外頭宣揚程城已經睡了四月,這個女人心狠,連自己男人都能送到監*獄之類的話,她覺得女人愛麵子,四月肯定能拿錢出來。
四月沒有和程媽胡攪蠻纏,甚至連見都沒見她一麵。她雇了一群人,將程家租的小破屋子砸了一通,這種人,天生的欺軟怕硬,講理不管用,隻能以暴製暴。
程媽果然沒有再來找四月,她真的是怕了。兒子進了監獄,女兒被退學,全都是餘錦這個小賤人害的,她怎麼不去死啊!
程媽在家詛咒四月早死,四月卻提前替她把兒子撈了出來。比起在牢獄裡的生活,一家人鍋碗瓢盆,貧賤的生活才是真正的折磨,程家拿了所有的錢將程城撈了出來,兄妹三人還能和以前一樣嗎?現在讓程城繼續呆在牢裡不用考慮生活才是一種解脫吧,總之以前程家人怎麼對餘錦,總得讓他們自己嘗嘗才好。
的確如四月想的那樣,程城經歷了那場打擊一蹶不振,這種人總以為世界繞著他轉,被四月說出了所有內心的卑劣,就不敢麵對現實了,整天的喝酒抽煙。他現在並不是當初那個手裡有幾十萬存款,有房子,在小城鎮吃喝不愁的小鄉紳了,家裡的錢根本經不住他這樣花,程媽賣地那些錢很快就見了底。
這時候程大姐也來了,她和前世一樣的遭遇,離婚了,帶著女兒,因為夫家提前轉移了財產,她沒落下一分錢,隻能來投靠她媽。她媽也窮啊,又捨不得去指揮兒子,隻能帶著她出去找工作,兩個沒什麼文化見識的婦女能找到什麼工作,原先的程大姐還是因為有餘錦的幫助,這一回她們可被黑中介坑了不少。
一家人愁雲慘淡的時候失蹤好久的程青歸來,她臉色蒼白,捂著肚子,程媽這種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追著她打。程青沒躲,挨了幾下後就指著程城的鼻子罵,「就是你沒用,連個女人都製不住,現在害的我變成這個樣子!」說著她嗚嗚的哭了起來,她找了一個挺有錢的富商好了,但懷孕之後他不認,直接提褲子走人了。程青本來想著在逼一逼他,沒想到他老婆發現,帶著去打胎,還摘了子宮,以後都沒有做母親的機會了。都是餘錦這小賤人害的!
程城本來就是個自私人,被人指著鼻子罵馬上就來氣了,一巴掌揮過去,程青呆愣愣的,沒反應過來,她是個不吃虧的性子,等反應過來後尖叫著撲了上去。
這隻是個開始,這兩兄妹都不是什麼好性子,但程青畢竟女生,經常被程城打的鼻青臉腫。程媽經常會勸,但生活上的各種不如意讓兩人經常吵起來,摔碗摔筷子的,又是一筆花費。程媽每天除了上工,還得照顧兩個永遠長不大的兒女,衰老的很快。
但這不是最慘的,不久後程青卷跑了家裡的最後一點餘錢,去了外地。
程家人本來就窮途末路了,最後的錢沒了,還是靠著程媽和程大姐沿路乞討,撿瓶子撿垃圾賣錢才換回了去老家的路費。
回到老家之後,地已經賣了,照樣沒什麼吃的。
真的已經是窮途末路了,程大姐隻好帶著孩子嫁給了一個村裡臭名昭彰的鰥夫,至於程城,大學生在程家這種窮鄉僻壤還是很受歡迎的。不是因為少,而是因為基本上考上大學的,沒幾個回來的。
他去給人家當了倒插門的女婿,那家的閨女挺猛的,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