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
許綿心裏咯噔一下,她是時硯的妻,怎麼可以轉嫁別的男人。
噌的下了秋千,往院子外跑,剛跑出十步,就被時珺追上從身後一把抱住。
“綿綿,當年與你指腹為婚的是我,是我。”
“我不聽,我是阿硯的妻,放開我.....”
許綿一路上都抱有僥幸心理,或許時硯會很快追上,或許時珺沒有那麼執著。
可明日就成婚,躲也躲不過。
“你放開我....嗚嗚嗚.....”
“我不放!”
許綿低頭使勁地咬他的臂膀,錦袍上滲出血他還不鬆開,隻聽到耳邊極其隱忍又微弱的“唔”聲。
低啞道:“綿綿,你對我有感覺的對不對?”
“沒有!我不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
許綿感覺肩膀後麵男人的胸膛在聽到這句話後起起伏伏,猶如沸騰的開水,隨時都有可能把皮肉燙的麵目全非。
時珺一把抱起她,大步流星進了廂房。
床榻之上,將她放下。
他一把抽掉玉帶,唇角是冰冷的笑意。
許綿剛要起身,“你走開,走開!”
被他冷不防地掐住脖頸,按在榻上,雙目陰冷又赤紅,陰翳眸色滲著寒意,倏然變得陰狠乖戾起來。
大掌心裏的脖頸仿佛會隨時被捏斷,許綿頭都轉不動。
他低頭緩緩靠近她的臉,清冽的氣息將她整個籠罩。
“綿綿,你必須嫁給我....”
從耳邊摩挲到耳垂,熱吻落在她的臉頰上,雨點般,深怕會遺漏任何一個地方,
無形的壓迫感讓許綿感覺喘不上來氣。
“綿綿,我愛你....”
“我討厭你!我不愛你!你走開.....嗚嗚嗚....”
那漆黑的眸子翻起巨浪,高大的黑影壓下,微啟的紅唇被微涼掠過。
脖頸隱隱作痛,
“綿綿,難道你愛他?我不信,你明明討厭他自小欺負你。”
“我就是愛阿硯,你混蛋....”
他剛抬頭,許綿狠狠一個巴掌甩到俊逸的臉上,一雙丹鳳杏眼瞪的狠勁兒仿佛要殺了他,這一瞬間時珺感受到了心痛。
是種心口不由自主收緊,涼颼颼的感覺。
“你愛他?無妨,我依然娶你。”
他似笑非笑,是許綿從未見過的瘋狂變態占有欲,轉頭的那一瞬間,一股清淚從臉頰滑落。
啞聲道:“綿綿,休息一下,等下試穿嫁衣。”
剛出門,裏麵傳來劈裏啪啦,摔摔砸砸的聲音。
時珺收起淚,冷鷙一笑,去了竹園後麵的書房密室。
此時衛鑫帶著兩個侍衛正在挖被炸藥掩埋的財寶。
“王爺,還有一日,就可以恢複原樣。”
“明日本王大婚後,你就去暗自招兵買馬,一年之內,本王要擁有一支精銳的軍隊。”
“是,王爺。”
回到竹園的時候,聽到很大的動靜,主屋前,紅色的衣裙往外飛,緊接著盤子砸出來。
丫鬟說:“公子,小姐她不肯試穿。”
還有幾套沒有拿進去,時珺一一看過後,定下了一套肩部綴著珍珠的紅色喜服。
“就這套,用煙羅緞,將腰間改小兩寸,繡鞋綴寶石,價格無所謂,選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