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皇後臉色慘白,身體本就弱,此時猶如棉花般軟軟的跌在皇帝懷中。
“陛下,你快派人去救硯兒....”
蕭皇後一口氣上不來,暈了過去。
“皇後?”
皇帝急忙從龍案抽屜裏取出藥瓶,倒了一粒丹藥給她服下。
又抱到後殿軟榻上,過了許久,蕭皇後才醒來。
淚如雨下,“到底是什麼人刺殺硯兒?裴清餘黨嗎?”
皇帝給她拭淚,寬慰道:“雪兒放心,朕已經在查此事,硯兒不會有事的。”
蕭皇後想既然這個消息傳過來,那麼時硯應該已經脫險。
“珺兒怎會如此糊塗,搶兄弟的妻子!真是孽緣。”
皇帝怔了一下,他才是搶兄弟妻的第一人,可他不後悔。
撫蕭皇後手說:“三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處理,這是孩子們成長中很重要的一步。”
“陛下,派精銳的人去柳州保護硯兒,他若有事,臣妾也不想活了。”
“好,你別急,朕等下就挑人選快馬加鞭去柳州。”
蕭皇後氣息虛弱,閉上眼睛,緩緩的昏睡了。
皇帝輕撫她的鬢角,低頭親吻額頭,“這十八年來,朕一直把硯兒當做驕傲般培養。”
疼愛了時硯十八年,可時珺出現的那一刻,他的心動搖了。
那個孩子不愧有他一半的骨血,沉穩果敢,隻需要稍加曆練就能有所作為。
而時硯讓他心底生怖,源自殺了真皇帝的心虛作祟。
柳州驛館裏。
因所中飛鏢毒性巨大,時硯躺在病榻上昏迷多日。
臉色異常蒼白,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被抽離,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紅潤。
雲浩端進來水,給他擦拭臉。
聽到時硯虛弱的聲音,
“綿綿,你在哪兒?”
雲浩輕歎一聲,殿下每日都在做夢,說的夢話全部是太子妃。
“綿綿,我.....好想你....”
“綿綿,別哭....”
在一片混沌中,前麵時珺拉著許綿的手在跑,時硯在後麵拚命的追。
許綿回過頭,笑靨如花道:“阿硯,保重,我和他走了,祝你幸福。”
夜空中最亮的星突然熄滅。
時硯發瘋般喊道:“綿綿....別跟他走!....”
綿綿有多歲,孤就喜歡了你多少年,你怎麼可以棄我一走了之?
整個床都發出捶打震動聲,雲浩嚇得生怕他撕裂傷口。
“殿下?”
時硯卻又再次虛弱地昏迷了過去。
江州宅院裏,洋溢著其樂融融的氣氛。
許綿在院中追著小白熊和小奶狗玩,“抓到你們了!”
小白熊長大了一些,毛色是真的好,讓小奶狗自慚形穢。
“阿君,你是狗狗嘛,和小熊肯定不同,你有你的可愛。”
小奶狗獲得安慰,鑽到她懷裏撒嬌。
看到花圃裏種的牡丹花,許綿眸子中帶出憂傷,時硯最喜歡送她牡丹花。
“綿綿,國色天香是牡丹,牡丹最配你。”
送她牡丹是在時硯弱冠時,硬塞給她一把灼灼牡丹花,許綿撇嘴道:“我不要牡丹花,我喜歡橙花。”
“你必須接受孤的花。”
“為何?”
“因為,這代表你是孤的女人。”
“那我更不能要了!”
許綿撒腿就跑,要了他的花就得做他的女人,那也太可怕了!他可是混世魔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