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派去史家鎮的人?” 太子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看著屬下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沒錯,這人還是屬下派去的,太子,這人怎麼變成這樣回來了?難道是二皇子......”
那人疑惑的問,問到一半看著自家太子的神色,立刻閉上了嘴。
“行了,把人抬走吧。”太子不耐的揮揮手。
“是!”那人扛起地上的屍體飛快的離開,心中很是惶恐,第六感告訴他,他必須要盡快離開!
“留個全屍吧,畢竟也跟了本太子這麼久了。”看著離開的人,太子輕聲開口。
顯然,這人的命就這麼輕飄飄的被定下了。
等到屋中隻剩太子一人時,太子才臉色難看的坐在案前,父皇居然知道了他派人去史家鎮!
難道父皇真的要對姑姑出手了嗎?
最重要的是,他派人去史家鎮的事是臨時決定的,父皇為什麼會知道?
他身邊有父皇安插的眼線?一定是的,那會是誰呢?
想到這幾天父皇的種種變化,太子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他現在真的很懷疑父皇是不是想要廢太子了。
這邊
帝昭顏可不知道自己把人送過去會惹得太子想這麼多。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太子有一點沒有說錯,她是真的想要廢太子!
至於什麼眼線什麼的,那是完全沒有,就算原來有,這會兒她也不知道那個是慶帝安排過去的眼線。
帝昭顏現在頭疼的是,她來到這裏改變了很多事,所以有很多事都已經不按照原來的劇情走了。
比如說範閑本來應該借檢蔬司來查貪腐的,可是這會兒檢蔬司已經由範閑以後的心腹洪竹接手了,那這反腐還怎麼弄?
果然,劇情不能崩啊!一崩很多事都變的她都不知道該咋整了。
帝昭顏頭疼的事,在第二日一早上朝後就得到了解決......
“陛下!臣有本奏!”剛一上朝,都察院賴禦史就出列了。
“準。”帝昭顏百無聊賴,這會兒能有什麼事給這賴明誠參?不過是些綠豆芝麻大點的事罷了。
“陛下,臣今日一早收到一封匿名舉報貪腐的信件!這信件中的內容有理可依有據可依!所以,臣覺得,該徹查此事!以正國法!”
賴明誠拿出今天一早收到的信,言辭懇切的說,
“???”帝昭顏一臉懵,看著人群末尾的範閑,心中道了句這也行?
不是要以身入局的嗎?哦,她把他的局拿走了......所以這會兒轉明為暗了?還寫匿名舉報信了!可以啊。
這般想著帝昭顏朝侯公公使了個眼色。侯公公立刻明白,快步走下去,拿了賴明誠手中的信件。
帝昭顏接過信打開一看,果然,裏麵的人名排在前麵的基本都是二皇子的人。
看來想要調和範閑和李承澤的關係任重而道遠啊。
“這信是何人給你的?”帝昭顏合上信件,這怎麼就直接跳到這個步驟了?
沉思片刻後問,算了,這劇情先這麼走著吧,反正她又不是慶帝那個老畢登,最後她想要保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不曾見到人,這信是放在了臣家中的書桌上的。雖然這信件出現的很是蹊蹺,但是這信中的內容都寫的有理有據,臣覺得應該徹查此事!”
賴明誠搖頭,他也想知道是誰放的,那樣連人證都有了!
“行吧,把這給陳院長看看去,”帝昭顏點頭,把信給了侯公公,讓他拿下去給陳萍萍。
陳萍萍接過信,一目十行的看完後收起來。
“陳院長,怎麼樣,敢查嗎?”帝昭顏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萍萍。
這家夥可是一直想要幹掉慶帝的,這會兒這身體換了芯子。
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所以這陳萍萍還是個一心想要幹掉她的人啊。
“陛下,這信中之事牽連甚廣,不是臣敢不敢查,而是鑒察院實在是諸事繁忙,抽不出這麼多的人力來查此事,還請陛下恕罪!”
陳萍萍表麵很是謙遜的答話,心中到底怎麼想的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哼,這世間也有你們鑒察院不敢查的事!”賴明誠在邊上冷哼。
“賴禦史,我說了,不是不敢,是實在沒有那個精力,我們鑒察院監查天下,每天有大把的事,而你現在說的這件事又實在是有些太耗時,不是不能查,就是這查的時間可以需要很久。”
陳萍萍也沒有生氣,依舊好聲好氣的說。
“行了。賴明誠,這信你看過了,就這裏麵牽扯的人之多,你敢查嗎?”帝昭顏看著下方的賴禦史。
說實話這樣的一個賢臣她其實不太想他查,不管查到了什麼對他都不好。
她當然不會如同慶帝一般殺他,但是這些被查的人,難保不會有人對他動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