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銳澤完全就當聽不到,等菜上來了之後,就迫不及待地伸筷子開吃了。至於,劉銳逸那副嫌棄的模樣,他怎麼可能會去再意呢?
“哎喲,銳澤,你怎麼就這麼餓嗎?事情真的忙到連吃午飯的時間都沒有嗎?那我下次可要跟你們經理說說,以後少派些活兒給你啊!壓榨我們劉家的二少爺,這怎麼可以呢?”劉泰平一副好心地說。
“事倒不多,但是部門嚼舌的人太多了,我也懶得跟著他們一起出去吃飯。”劉銳澤像是完全沒聽明白似的,很認真地說。 本 作 品 由 思 兔 在 線 閱 讀 網 友 整 理 上 傳
劉銳逸聽了之後,整個人都僵了,這家夥,這話現在說了,是在指桑罵槐呢!當他不知道呢。不過,哈哈……怎能讓他如願!
“都說身正不怕影子歪,要是別人說什麼風言風語你就怕了。那給人知道了,不就坐實了那些話了嗎?!”
“哦。哈。”劉銳澤決定不繼續多說。隨後他本‘食不言寢不語’的教條,又想著人好不好都沒關係,反正他是被叫來吃飯的;飯菜好吃就行的。於是整個午飯的過程,他就隻聽不說,實在是被問多了,也就‘嗯,哦,哈’地應個一兩聲。
但是事情真的如劉銳澤想的這麼簡單,吃飯就能走人嗎?!自然是不可能的!!不然人劉泰平幹嘛非要把他拉過來一起吃飯。劉銳澤不喜歡他,他不也不喜歡對方嗎?這不是給自己找不快嗎?
所以,在大家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劉泰平終於慢慢地把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銳澤啊,別說大伯不關心。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比較喜歡自己做事,而不是來劉氏跟我們一群老人家一起工作的。所以,我呢,給你想了個法子,你聽聽怎麼樣?”
“法子?什麼法子?”劉銳澤才不相信這事兒,還有什麼法子好想的,於是冷淡地回望著劉泰平說。
“你看這樣吧。你堂哥呢,挺喜歡公司事務的。再說了,他自己打理他的那個公司,也是年年都盈利的。所以,這樣吧。以後你的工作你都不用做,給你堂哥幫你做了。而你呢,隨便去哪裏去做你喜歡的事,而且,大伯跟你堂哥還能給你一部分的啟動資金,你看怎麼樣?”
當然不怎麼樣!劉銳澤有些氣結,到底自己哪裏表現出來的像個三歲小孩子一樣的不懂事,他的大伯會說出這樣的論調來?!真當他沒腦子還是怎麼著?!
“銳澤,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嗎?就像以前你還不是跟你的同學,兩人交換了作業本回去做作業的,這樣很有趣,不是嗎?”劉泰平想到劉銳澤高中的時候的事,繼續笑著說。
“哦,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都隻是鬧著玩罷了。”劉銳澤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事。
那不過是高中的時候,太無聊了。於是,他跟好哥們想了想,把所有科目的作業本都交換了寫。看看會不會有老師發現。
很意外的竟然一個老師都沒發現,看來,老師改作業壓根兒不會看是誰的。隻看有寫了沒,對不對而已。結果,自然他們也隻是換了那麼一次而已。
至於為什麼會讓劉泰平知道,還是因為對方有事上自己家看見了放在書桌上的作業本上的名字是別人的,經過好奇一問才得知的。要說起來,也沒其他人知道的了。
“其實,現在你若跟銳逸哥換的話。想想也很有趣吧?想想吧,他做的企劃案交了上去,到時候大家都在讚揚你。而你自己又有大把的時間去為自己的事業做準備,這對你來說不都是很好的嗎?”劉泰平看對方不感冒的樣子,努力地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