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覺得自己被猛獸盯上了,要麼抓緊最後的時機逃跑,要麼被拆穿入腹屍骨無存……⑦本⑦作⑦品⑦由⑦思⑦兔⑦在⑦線⑦閱⑦讀⑦網⑦友⑦整⑦理⑦上⑦傳⑦

他的大腦和身體做出反應之前,夏洛克忽然主動打破了這緊繃的氣氛,把一層夢境般的曖昧朦朧罩了上來。他貼近同居人的耳朵,用低音炮一般的磁性嗓音說:“我知道你在看那個美國歌舞家,約翰。你認定他要麼穿上軍裝為國效力,要麼換上花花綠綠的緊身衣拯救世界,反正不是在酒吧裏,靠散發荷爾蒙賺取微不足道的小費。他就像一大塊奶油蛋糕,你瞧,那些被荷爾蒙控製的男男女女個個都恨不得伸出舌頭,大大的舔上一口。”

完全是無意義的閑聊,可夏洛克就是有辦法把每個字眼都附著上特殊含義,對華生一個人的特殊含義。

華生甚至不清楚,夏洛克在什麼時候掌握了“閑聊”這項正常人技能,並加以運用的爐火純青。

“根本不是微不足道,夏洛克!你看到那張一百英鎊的鈔票了嗎?”華生抓不住重點的說,他覺得大腦沉浸在一片昏沉的棉花糖中,甚至不能確定自己說了什麼。

他必須離夏洛克·危險人物·福爾摩斯遠一點,否則……

前軍醫邁著堪比國慶閱兵的步伐,擠進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群,打算從眾的圍觀這塊移動的美國奶油蛋糕。

他注意到一個身材健壯、留著平頭的黑人,背著一個大大的包裹,手裏捧著一塊紅藍相間的圓形盾牌,把美國甜心得到的小費收起來,一邊低聲嘟嚷著:“我們還不如把你的盾牌賣掉好了,一克一萬美金呢。”

一克一萬美金……

五十克五十萬美金……

一千克……

華生不由自主的向土豪盾牌行注目禮。

那塊紅藍條紋的圓形盾牌中央,是一顆紅色五角星的靶心,前特種兵華生觸目之後,。

咦?

咦咦咦?!

金發碧眼唱歌跳舞的美國甜心,還有紅藍相間不明覺厲的盾……

臥槽漫威家也不甘示弱了麼!

“別擔心,山姆,至少我還有一技之長可以謀生。”美國甜心在歌曲的間隙對同伴說,他的神情鎮定沉著,散發著令人心折的正能量和領袖氣息。

隻是那兩排刷子般的長睫毛,還有兩片粉紅晶亮的果凍般的嘴唇……太破壞正直嚴肅的氣氛了!

“答應我,以後別再為了你那個粉轉黑的昔日戰友自尋短見了。”美國甜心的黑人同伴恨鐵不成鋼的吐槽,“因為他,害得我們掉進愛麗絲的兔子洞,現在誰都沒辦法回去……”

“我做不到,抱歉。”甜心用平靜的哀傷說,他飽滿的嘴唇微微抿起,嘴角稍稍下垂,愈發楚楚可憐的令人憐愛,“我不得不去找他,山姆,我不能不去幫他。想想看,巴基一覺醒來,對一切都一無所知,麵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的感覺,惶恐,不安,狂躁,無措……我不能再讓他一遍遍去經曆這些。”

“……好吧,至少我先找找你的前最佳搭檔、前至死不渝追隨者、前竹馬竹馬的下落……”山姆認命的歎了一口氣,敏捷的縮在角落裏,手指在一塊黑漆漆的平板上快速移動,“再精確一些……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次的投放地點是哪裏吧,煙熏妝壞小子,非主流殺馬特,被傳唱得像鬼魂一樣的冬日戰士……好了,終於逮到你了,小子!目標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