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賢名。他重用百裏奚、蹇叔等一批賢臣,國勢漸強,從此竭力圖謀向東發展,參與中原爭霸鬥爭。

他先後支持晉惠公、晉文公二位國君歸國,其目的也正在於爲實現這一戰略目標而在東方尋求盟國或立足點。晉在文公時,同秦國保持了一段良好的關係。

在城濮之戰中,秦又出兵助晉,幫助晉文公登上了霸主的寶座。

周襄王二十二年(公元前630年),晉文公會同秦穆公圍攻鄭國,討伐鄭國對晉懷有二心。晉軍駐在函陵(今河南新鄭縣),從東、北方麵圍鄭;秦軍駐在氾南(今河南中牟縣南),從西麵圍鄭。

鄭文公爲挽救國家危機,派特使燭之武勸說秦穆公:“晉、秦圍鄭,鄭國知道要滅亡了。但是鄭國滅亡對於秦國來說並無好處,它隻會增強晉國的力量。而晉國力量的增強則是秦國力量的削弱。如果不滅鄭國,而留下它作爲秦國的東道主,供奉秦國往來的使臣,這對於秦不是更好嗎?何況,貴君曾有恩於晉君,晉君答應割給秦焦、瑕之地,但晉君早晨渡河歸國,晚上就對秦國設防。晉如果向東並吞了鄭國,那麽向西不侵掠秦國,土地從哪裏取得?所以滅鄭其實是損害秦國以利於晉國的下策,請貴君考慮吧!”

燭之武一席話使秦穆公如夢初醒,他不但不再助晉滅鄭,反而與鄭國單獨結了盟,並留下杞子、逢孫、揚孫三位大夫助鄭戍守,自己則率兵歸國了。

秦軍撤退後,晉大夫狐偃等對穆公的背信棄義行徑大爲不滿,主張攻擊秦軍。晉文公則從大處著眼,認爲秦有恩於晉,攻擊秦軍是不仁。

同時,晉爲保持中原霸權,失去秦國這樣一個盟友也是不智。所以,晉也與鄭國媾和,然後退了兵。晉、秦伐鄭事件雖然這樣結束了,但它卻爲秦、晉交兵種下了遠因。

周襄王二十四年,鄭文公、晉文公先後謝世。戍鄭的秦大夫杞子等向穆公密報,說他們掌握著鄭國都城的城防,建議穆公派兵偷襲鄭國,由他們作內應,則鄭國可滅。秦穆公多年以來處心積慮謀求向東發展,這個建議正中下懷,如能襲取鄭國,即可進入中原,分享晉國的霸權。

於是,穆公向大夫蹇叔征求意見。

蹇叔說:“辛勞大軍遠道奔襲,這是我從未聽說過的。跨越千裏去襲擊別人,人家怎麽會不知道?我軍長途跋涉,精疲力盡,人家有所準備,是不會成功的。”

但襲鄭的誘惑力很大,穆公主意早已拿定,遂不聽蹇叔意見,命令百裏孟明、西乞術、白乙丙三帥率兵東進。

秦軍襲鄭,由秦都雍(今陝西鳳翔縣)至鄭都(今河南新鄭縣),曆程一千五百餘裏,中經桃林、殽函、轘轅、虎牢等數道雄關險塞,是一次冒險性的軍事行動。

周襄王二十五年,春二月,秦軍經過王都洛邑北門,“左右免胄而下,超乘者三百乘”,表現輕佻無禮。

秦軍行抵滑國(在今河南偃師縣之緱氏鎮),遇鄭國到周做生意的商人弦高。弦高見狀,一麵以鄭君名義先送四張牛皮,然後送牛十二頭,犒勞秦軍,說:“寡君聞吾子將步師出於敝邑,敢犒從者。不腆(厚)敝邑,爲從者之淹(久),居則具一日之積,行則備一夕之衛。”①

一麵派人乘傳車急回國內報告。

鄭穆公獲得弦高報告,立即派人去探察秦將所居的館舍,見秦兵已“束載、厲兵、秣馬”,準備作戰了。

於是,鄭穆公派大夫皇武子辭謝秦將說:“君等久留在敝國,敝國已無法供應糧秣、牛羊。現在聽說君等要離開,鄭國有原圃,就像秦國有具囿一樣,請你們自己去獵取麋鹿,讓我們閑暇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