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你要果斷。”但她還沒說完,挾持李冷亦的那個人就吼了一句:“放下槍!不然我殺了她!”

李冷亦說:“放下槍他會把我們都殺了!”挾持了李冷亦的那個人咬著牙,狠狠一拳打在了李冷亦的腦袋上,李冷亦昏了過去,他順手抓住了李冷亦的頭發,把李冷亦摔在地上,一腳踩在了李冷亦的胸口,那把匕首還在李冷亦的頸子,然後劃了下去,雪亮的刀刃劃開了李冷亦的衣服,露出李冷亦豐滿柔軟的胸口,梅立心驚肉跳起來,眼睜睜看著匕首劃破了李冷亦的衣服,厲喝了一聲:“你要幹什麼?”

這個人咬牙嘶聲說:“我讓你把槍放下!要不然你會看到我要幹什麼。”

他說著又伸手解開了李冷亦的腰帶,梅立慌神了,她六神無主的看著這個人的動作,看他解開李冷亦的衣服,看他吧匕首放在李冷亦平坦結實的小腹,聽他陰森森的話語說:“從這裏下刀,一刀下去,就能把她的子宮挑出來.......”

“不....”梅立幾乎崩潰,妥協了,說:“你不要傷害她,我這就把槍放下。”她說著緩緩的俯下`身去,把手裏的槍放在了地上,對麵的三個人以為梅立徹底妥協了,他們的槍口也掉轉過了,對準了梅立。

梅立這時卻突然用腳從床下勾出了一個袋子,並且迅速的解開了袋子,袋子裏滾出了一堆手雷,那三個人目光都凝滯了一下,而梅立已經飛快的抓起一個手雷,拉住了引信,說:“要死一起死!”

引信拉開了,手雷冒出了嘶嘶聲響,對麵三個人的臉都白了,看著梅立決絕的神情,不約而同的轉身向外跑去,手雷爆炸了,卻隻冒了一陣黑煙,那三個人愣了一下,原來那隻是戰術彈,煙霧中的梅立已經抓起了剛剛放在地上的狙擊槍,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這三個人都無聲的倒在了滂沱的大雨中,梅立看著這三具屍體,癱軟的跪倒在了地上。

杜央說利刃需要鮮血開鋒,梅立卻坐在地上,隻想大哭一場,把心中所有的憋屈,憤懣,恐懼,軟弱全部哭出來。

她在雨中跪了很久,連過去了多長時間都不知道,一直到李冷亦自己醒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看著跪在雨中的梅立,再看看自己破爛了的衣服,她勉強掩住衣服,走到梅立身邊,說:“小梅,怎麼了?”

梅立失神的看看她,忽然失聲痛哭起來,說:“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這些事情,這些人都太殘酷了,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李冷亦看她崩潰的樣子,柔聲說:“你已經把他們都殺了。”不想梅立卻伸手抱住了她,淚水更加洶湧了。

雨聲卻傳來一下一下的腳步聲,一雙腳踩在泥裏,先響起水漬的聲音,然而又帶出咕嚕嚕的泥泡聲,李冷亦轉頭看去,看到杜央帶著她冷漠的表情,走進了她們。

杜央身上穿著一件雨衣,雨水順著雨衣嘩嘩的往下流,雨太大了,大的彼此間就像是罩了一層霧。

杜央說:“訓練也可以結束了,你們都很出色。”

梅立聽到她的聲音,似乎已是到了什麼,突然就失控了,她起身狠狠的推了一把杜央,推得杜央倒退出去數步,杜央卻絲毫沒有感到意外,依舊淡漠的看著梅立,梅立嘶聲說:“這是你安排的是不是?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就算你恨我你也不用把她拉進來!”

杜央淡然說:“這是訓練!”

梅立卻幾乎是吼叫著說:“狗屁訓練!你就是沒有人性,你恨我,從我生下來的那天你就想殺死我,可是我被媽媽救下來了,還撫養長大了,但是你依舊恨我,你是不是覺的我作為你女兒卻被你的仇人撫養長大,是你的恥辱!”

杜央依舊沒有說話,臉上還是她一貫冷冷的表情,梅立的情緒此時已經完全失控了,她的臉上全是水漬,也無法分辨那是雨水還是淚水,她說:“我媽媽還說你是愛我的,實際上你從來沒有愛過我,你隻是希望我去死,我死了聚能洗刷你的恥辱了!”

杜央這時才緩緩說:“你說夠了嘛?”

梅立沒有再說下去,她哭癱在了雨中,杜央歎了口氣,走到了她身邊,說:“如果今天你看到的這點事也算殘忍,那你以後怎麼辦?以後你要麵對的可能是今天的十倍百倍,你還要一路哭下去嗎”

梅立用雙手捂著臉,在雨中無聲的抽噎著,一邊的李冷亦有些看不下去,走過來,抱住了她,拍著她的背說:“別哭了,不管怎樣你也挨過來了是不是?”

杜央卻在此時說:“我愛你,雖然在我剛生下你的時候,無法接受這樣一個j□j裸的充滿惡意的嘲笑,可是當我再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髒一下子就被你抓住了,你像極了小時候的我,我一眼就把你認出來了,那時我都有點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梅立仰起頭看著她,似乎想從她的表情上分辨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呃,但是很快雨水就模糊了她的視線,於是她說:“你愛我所以把我往絕境中逼嘛?我憑什麼相信?”

杜央輕輕歎息了一聲,似乎在想什麼問題,說:“你知道當年你媽媽逃亡以後,我也有逃走的機會,可是我沒逃,我等著夏天虹來找我,然後把我帶回去,繼續關在精神病院裏,知道為什麼嘛?因為我想陪在你身邊,哪怕並不是能親手照顧你,也不能跟你朝夕相處,我也願意留下來,我想看著你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