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立卻搖頭說:“我不信,我不信.......”

杜央在雨水中坐了下來,伸手把她攬過來,抱在了自己懷裏,說:“我想讓你活下來,所以必須要這麼做,因為你將來要走的路,一路都是荊棘坎坷,你不能僅僅是一個出色的特工,你必須要比任何一個出色的特工更加的出色優秀才行,你將來要麵對的敵人比他們更加的危險,你不僅要麵對那些優秀的特工,還可能要麵對軍隊,戰爭,整治,而你麵對的那些人,不管是好人壞人,在巨大的生存壓力下,每一個人都有著扭曲的心態,都有著反社會人格傾向,暴力,性,毒品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釋放壓力的一種存在,你必須要對這些司空見慣,對殘忍麵不改色,才能夠冷靜的處理問題,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你現在還有機會反悔,可是一旦踏進這漩渦,你就沒有機會了,如果你現在反悔,我馬上就帶你回去,讓你去找梅子靈。”

每次梅立崩潰的時候,杜央都這麼說,因為對梅立來說,梅子靈幾乎包括了她所有現在的期待,美味的食物,溫暖的床鋪,放鬆而溫馨的家,還有體貼的關愛。

梅立在哭泣中,漸漸冷靜下來了,聞言說:“我剛才隻是情緒失控了,我從沒想過要反悔。”

杜央說:“那你現在能理解我的做法了?”

梅立抹去臉上的水漬,說:“不能理解,我也很想媽媽,可是我不僅想要眼前的幸福,我還想要更多的幸福。”杜央深深的擁抱了她,把她緊緊抱在懷裏,說:“我也希望你幸福,我愛你,因為你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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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行駛在泥濘的路上,李冷亦做在車子裏,有些昏昏沉沉的,她的傷隻是草草處理了一下,現在車子正要把她送去駐地醫院,她想睡一會,耳邊卻傳來梅立和杜央的聲音,梅立說:“我還是相信不管是什麼人她的心裏總還有善良的一麵,像我媽媽,她經曆那麼多,還是那樣善良,善良不是缺陷。”

杜央淡漠的說:“每一個人也有殘忍的一麵,尤其處在巨大的生存壓力下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正常人,包括梅子靈,因為正常人早就死了。”

梅立皺眉看著她,說:“不要說我媽媽壞話,你說了我也不信,不能因為我媽媽到現在還活著就說她不正常,什麼邏輯啊?我媽媽就是比你好的多,她就從來不會在我這裏說你壞話。”

杜央歎了口氣,說:“有一點我得承認,梅子靈的情商比我高多了,很會收買人心,就像這次訓練你一樣,她難道訓練不了你?她隻是不想做這個壞人而已。”

梅立立刻反駁說:“怎麼可能?她肯定不是像你說的這樣耍心眼,因為她以前就說過,隻有你最清楚壞人到底有多壞。”

李冷亦覺的梅立的抗壓力還是非常強的,在剛剛崩潰的大哭過一場之後,這才沒多久就又開始故態複萌,開始有力氣吵嘴使性子,她伸手拍了拍座椅靠背,有氣無力的說:“別吵了,讓我安靜休息一下,我好累。”

梅立不再說話了,杜央也就沉默了,默默看著外麵的滂沱大雨。

屋子裏放著舒緩的音樂,梅子靈在音樂中,緩緩舒展著身體,伸開雙臂,輕輕掂起一條腿,然後緩緩的向下彎下腰去,她的身材並沒有太大變化,除了腹部原來的六塊肌肉不大能看出來以外,身材依舊矯健,此時隻穿著運動胸衣,黑色的運動長褲,還是性感婀娜,熟女韻味十足。

林芳菲站在她前麵,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她比之前胖了許多,但是之前太瘦了,所以即便胖了,也還是很纖細,比起梅子靈的性感,她倒顯的有幾分飄逸了,但她做到一半,突然像是記起了什麼,立刻就走了,不多時回來,梅子靈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自己繼續去做瑜伽了。

林芳菲不多時回來,手裏捧著一個玻璃碗,說:“昨晚做的奶凍,昨晚就放冰箱裏了,差點就忘了,再放放就放老了,不好吃了。”

梅子靈無奈歎口氣,繼續做她的瑜伽,林芳菲放下玻璃碗,嚐了一口奶凍,咂著嘴享受不已,然後挖了一勺奶凍遞到梅子靈的嘴邊說:“你快嚐嚐,可好吃了。”妹子林斜眼望著她,勉強張嘴吃了,且不討論好不好吃的問題,而是說:“親愛的,你還練不練瑜伽了。”

林芳菲急忙說:“練,當然要練。”她說著,準備要重新開始,看看時間,卻說:“哎呀,又該準備午飯了。”梅子靈一頭黑線,自己也不做了,說:“親愛的,咱們能不這樣嘛?之前是你拉住我非要練瑜伽的,然後呢,我現在瑜伽練的比你好,你還連門都沒入。”

林芳菲尷尬的撓撓頭,說:“人家隻是......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嘛......”梅子靈有氣無力的歎口氣,說:“是啊,你說練習射箭能幫你靜心,於是我天天陪你去,然後我現在箭法堪比職業運動員了,你還連個紅心沒射到過,然後你說學做西點能幫你調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