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立仔細想了想,說:“可是我我今天一直觀察著女孩,感覺她眼神特別堅定,不像是會尋死覓活脅迫別人的人。”梅子靈聞言說:“你笨死了,她幹不出這事,你不會提點她一下嗎?從小跟在我身邊,這麼點心眼沒有,我都替你犯愁,我睡覺了。”
梅子靈說著掛了電話,梅立看著電話“切”一聲,看著身邊的李冷亦,把梅子靈的意思說了一遍,李冷亦想了想,說:“這個可行,明天我去試試。”
第二天,李冷亦又在校門口堵到了女孩,女孩有些惱火的說:“你怎麼還來?”李冷亦說:“我就是想找到袁教官,我是出於關心,我怕她發生什麼事,而我又覺得她因該會很關心你,她資助了你這麼多年,你們之間應該有很深的感情了吧?”
女孩聞言說:“她怎麼可能關心我,誰都不管才很有可能。”
李冷亦說:“她是我教官,她的為人我了解,就算是素不相識的人,到了要死要活的關頭上,她也肯定會管,何況你是她資助了這麼多年的人。”
女孩聞言沉默了一會,扭頭回學校去了。梅立依舊在遠處監控,李冷亦回去時,女孩已經回到宿舍了,這會是午飯時間,宿舍沒人,基本都出去吃飯去了,女孩在宿舍呆呆的坐了一陣,似乎在想什麼,不久後開始拿起身邊的水果刀比劃起來,梅立說:“看樣子她被點醒了,不過可別假戲真做了。”
李冷亦說:“我手機撥號110了,一有危險就報警。”
“好。”
兩人繼續觀察著女孩,女孩在遲疑了一陣後,舉刀了,李冷亦和梅立心裏一緊,怕她鬧真了,片刻後看到女孩在自己手腕上拉了一道口子,這才鬆了口氣,她劃傷的隻是淺表層皮膚,不過血還是留了挺多的,她等了片刻,看血彙聚的比較多以後,用手機拍下來,把圖片發送出去了,然後淡定的起身洗手,貼了個創可貼。◆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而在她剛處理了傷口以後,她的手記就響了,李冷亦急忙問:“她說什麼了?”梅立開著手機的監控,說:“距離太遠信號不好,你別吵。”李冷亦隻好閉嘴,手機裏傳來女孩的聲音說:“你還管我死活?我告訴你袁凱琴,你再不出現,我就死給你看!”
然後就沒聲音了,李冷亦急道:“她到底說什麼了?”梅立說:“她就說了這一句,然後掛了,我們還是繼續監控吧,你果然沒猜錯啊,還真是你教官。”她說著看看天上的太陽,抱怨說:“好熱啊,要不是你,我這會坐空調房裏陪著老媽呢。”
李冷亦鄙視她一眼,說:“是好朋友不?”
梅立說:“當然是啦。”
“是好朋友就別跟我說廢話!”
“切!”
她們還得繼續監控這個女孩,梅立陪李冷亦潛伏了兩三天,一直在等這個女孩有所行動,可是等了兩三天也沒行動,兩人有些急,觀察那個女孩子,她明顯也有些急,這幾天一直處在寢食不安的狀態中,一直到她收到一個快遞為止。
快遞穿著一身藍色的工作服,帶個棒球帽,進了學校,把快件放在了女生宿舍的門衛上,門衛打電話讓女孩來取,而快遞又悠悠然騎著電動車出去了,李冷亦和梅立一直到女孩收到快遞馬上喜形於色,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時才覺得不對,李冷亦急忙對梅立說:“看她這麼開心,肯定是因為受到的是袁教官的信息了,袁教官叫快遞來送信?”
梅立琢磨了一下,說:“其實剛才哪個快遞就是袁教官?”
兩個人從樓頂上飛奔而下,衝向剛才那個快遞消失的方向,但是快遞早消失無蹤了。兩個人無奈,隻好繼續回去蹲守,不多時後,就看到女孩子出來了。女孩子不認識梅立,兩人決定梅立負責跟蹤,李冷亦做後援,於是梅立就悄然跟上了這個女孩子。
女孩子留著長直發,小白裙,穿著白色的球鞋,肩上背著個雙肩的帆布包,看上去天真清純,一個人走在街上,引來不少男人的目光注視,梅立為了不引起注意,穿的很低調,寬大的運動褲,帶帽的拉鏈衫,翻起帽子遮住自己的麵孔,跟女孩保持著距離,遠遠跟著這個女孩子,就見這個女孩子走街串巷,饒了很多路,而且越走越偏,漸漸到了行人極少的街上,梅立心想這女孩獨自一個人到這樣偏僻的地方,恐怕容易遇上危險,正想著,女孩拐彎了,梅立也急忙跟上去,拐彎一看,就看到一個痞子樣的人攔住了女孩的去路,嬉皮笑臉的說:“妹妹,走吧,陪哥哥我看場電影去。”
女孩說:“你走開!”痞子不予理會,伸手要拉她的手,女孩掙脫開,轉身要走,卻被痞子伸手抱住了,女孩子驚恐的掙紮驚叫起來,梅立看到這種情況,不可能不管,也想不了太多,急忙從藏身處出來,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捏住痞子的手腕,那個痞子痛呼一聲,手鬆開了,馬上就被梅立摔了出去,痞子摔的頭暈眼花,爬起來看到又是個女孩子,虛張聲勢的說:“你他媽又是什麼東西,小心我弄死你。”話音未落,梅立跟著一腳飛來,痞子又一次跌出去,這次直接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