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穩穩的落在了地上,而此時那個帶人偷渡的老外也迅速拔出一把搶,但他的槍剛拔出來,梅立迅速回身飛踢,一腳踢在了老外的脖子上,老外高高的身體砰一聲摔在了地上,梅立把他手裏的槍踢開,對他說:“這是中國人的事,你不許插手,明白?”

老外看著梅立,眼神帶著詫異,急忙說:“明白了。”正說著身後成宛若已經飛撲上來了,鷂子一樣飛快的衝向梅立,一拳打向梅立的胸口,梅立順手舉起旁邊一個六十厘米見方木製包裝箱,向成宛若砸過去,成宛若一拳打過去,打裂了木板,包裝箱變成了幾塊木頭掉落在了地上,梅立眼看著眼前的成宛若,看她目光帶著狠厲,有一種不死誓不罷休的執拗,梅立扔掉手裏的木頭碎片,看到成宛若又一腳踢過來,她舉手擋開,進步一擊,她的手臂擊打在了成宛若的喉部,把成宛若打的倒退出去,止不住的咳嗽起來,梅立又緊跟著一腳,踹在了她的腹部,再一次把她踢飛出去,成宛若的身影卻在空中一折並沒有摔倒,而是穩穩落在了地上,但是這一腳顯然不輕,她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梅立拉開架子,看著眼前的成宛若,說:“繼續,看看到底誰是廢物。”

趴在地上的老外看著梅立和成宛若有些目瞪口呆,因為兩個人都不超過二十,成宛若還要比梅立小一些,兩個人都模樣清純,一副天真未脫的樣子,出手卻辣的要命,打起架來挾風帶雷,凶狠無比。老外正發呆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觸他,他轉頭看去,看到摔在地上的袁凱琴在用腳踢他,似乎想表達什麼,但是她什麼也說不出來,隻是不停的擺頭,老外愣了片刻反應過來袁凱琴是要老外幫她撕掉膠布,老外猶豫了一下,伸手把膠布撕掉,用英語說:“我不會幫你解開的,她才是我的顧客,我聽她的。”

但是袁凱琴顯然也沒打算讓老外繼續幫她,膠布一撕開,她就一團身體,把被綁在身後的手從後麵脫出來,然後死命的用牙齒咬開了拘束皮具。

而此時成宛若正好被梅立打到在地上,幾乎無法起身,梅立也好不到哪兒去,嘴角破了,臉也腫了半邊,但是相形之下她還是略占上風的,所以把成宛若打倒後,她冷嘲熱諷的說:“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廢物點心,還敢嘲笑別人?有本事站起來繼續!”

袁凱琴此時卻已經解開了腳上的皮具,想起身站起來,但是才起身腳一軟又摔倒了,因為被拘束的太久了,手腳幾乎都失去知覺了,而此時碼頭上打過一束車燈,梅子靈和林芳菲以及李冷亦開著車追上來了。

袁凱琴看到成宛若吃虧,再一次奮力站了起來,快速的抓向了梅立的肩膀,梅立一時沒防備,被她抓個正著,隨後整個身體就被她扔了出去,梅立急忙在空中一挺身體,穩住自己落在了地上,看到袁凱琴伸手把成宛若扶起來問她:“你怎麼了?”

成宛若說:“我左手手肘脫臼了,別管我,我們還是快走。”

她說著拖著袁凱琴就要走,袁凱琴卻甩開她,說:“走哪裏去?”梅立此時也說:“你們走得了嗎?”袁凱琴聞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眼神看了看扔在遠處的手槍,手槍有兩把,兩把槍都被扔的遠遠的,梅立看到袁凱琴的目光,發現她已經動了殺機了,她沒有猶豫,立刻向離自己最近的那把槍撲過去,袁凱琴也同時動了,也去抓那把槍,眼看要被梅立抓到,她一腳把槍踢開了,隨即手手就揪住了梅立的頭發向後拉,迫使梅立身體向後大仰,胸口完全暴露了,袁凱琴右手手肘立刻向她的胸肋狠狠砸了下來,梅立此時也沒時間多想,忍著劇痛奮力抓住了她的手臂,借力蹬地而起,雙腿絞住了袁凱琴的脖子,接著身體擺動之勢,把袁凱琴摔了出去,但是袁凱琴雖然被她摔倒了,但是她把梅立也摔倒了,兩個人同時摔向相反的方向,袁凱琴單膝跪在了地上,梅立卻沾地即起,袁凱琴發現梅立的確是個非常強勁的對手,不再有半點疏忽。

林芳菲看著和袁凱琴對峙的梅立,說:“小立真比以前成長多了,你說你現在還能打過她嗎?”梅子靈說:“那又怎麼樣,該收拾還得收拾。”李冷亦插口說:“我去幫小梅。”

她說著已經跳下車去了,成宛若卻在此梅立和袁凱琴對峙的時候,走過去撿起了槍,槍口對準了梅立,但是她的槍口剛對準梅立,耳邊就傳來一聲喝聲:“把槍放下!不然我保證你絕對比她先死!”

成宛若轉頭看去,看到是李冷亦趕來了,她咬了咬嘴唇,並沒有放下槍,而是對袁凱琴說:“你跟老外上船。”

袁凱琴反問她:“為什麼?”

成宛若冰冷著臉,聽到袁凱琴的問題,她大喊了一聲:“我讓你上船!你有什麼信不過我的?我是寧可跟全世界為敵也不會傷害你的人!”

袁凱琴愣了幾秒,李冷亦和梅立也愣了幾秒,然後聽到袁凱琴,說:“你把我綁到這裏來,究竟是為了什麼?”成宛若說:“我已經放棄國外的學位了,那筆錢我用來給我們兩人買了這條路,我要帶你一起出國。”

還在車裏觀望著的林芳菲對梅子靈說:“看吧,跟我推測的完全一樣。”袁凱琴卻有些憤怒了,說:“為什麼你要放棄?那不隻是你的願望,也是我的願望,你說放棄就放棄,我十幾年的心血卻白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