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大多是巫師中的智者,而拉文克勞是影子中的智者!

“幻覺,看來戈迪把你哥哥得罪狠了。”羅伊娜不由感歎。幻覺,幻覺又怎麼樣?深入靈魂的幻覺,受了什麼傷吃了什麼苦都與真實世界沒多大區別好不!而且是在傳承法陣原有幻境的基礎上添加的,完全無法避免有沒有!這就是魔脈……不,魔族,的傳承記憶嗎?

聽了這話,赫爾加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薩爾,等戈迪出來你好好安慰安慰他吧,估計被蘇亞爾折騰得不輕。”

薩拉查略略一揚下巴,不屑:“活該。”

沒人注意到,密室外的角落裏,蘇亞爾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戈德裏克麼?薩爾受過的苦,你就挨個兒嚐試一遍吧。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際已經透出些許微光。隨著通道大門的開啟,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靠近,靠近。又轉過一個彎,換班的侍衛剛露出笑容衝著門前的同伴打了個招呼,下一刻,冰涼的金屬同時鍥進了他們兩個的後頸。

蘇亞爾無聲地放倒兩人,輕輕推開密室的門,就看到薩拉查正把昏迷中的戈德裏克往身上背。

“薩拉,怎麼了?”

“沒事,哥,戈迪成功了,隻是精神上受創比較大,睡一會兒就好。我們走吧。”薩拉查下意識地擋了一下蘇亞爾看向戈德裏克的目光。不是他不喜歡哥哥,隻是戈迪現在這個樣子,可經不起折騰。

“這樣啊……那就走吧。”蘇亞爾點點頭,側身讓開路,眸光在羅伊娜身上一瞟。當下,羅伊娜伸手撈過戈德裏克的身子扛在肩上,還特意比劃了一下:“薩爾,你是戰鬥巫師,不能帶著累贅,還是我來吧。放心,我有勁兒的。”

赫爾加忍不住偷笑。不愧是死神蘇亞爾,這一眼的威力可不容小覷。羅伊娜原本也是個膽兒大的,還不是被嚇到了?

一行四人偷偷摸摸溜出主堡,路上遇到的奴仆不是被蘇亞爾割了喉,就是被薩拉查一記“湮滅”毀了個徹底。羅伊娜背著戈德裏克,赫爾加仍然斷後,看著數百米外的大門和向兩側綿延開來的石牆,早已激動萬分。

那可是格蘭芬多,白巫師之首的莊園!要知道,黑巫師單體戰鬥力強悍,可白巫師始終是主流。白巫師之首,便是巫師之首,與派係無關!那麼顯赫的存在,居然被四個,不,五個小輩摸進了莊園,又平安逃出。無論如何,這一次結束,新一代的四大派係的首領就已經定下來了。用不了十年,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好不容易,幾人躲躲藏藏來到了距離大門不願的戰爭女神雅典娜的雕塑下。薩拉查簡單比劃了兩下,率先扔出去一個無聲無杖的湮滅咒。蘇亞爾慢了半拍,甩出去的也是湮滅。羅伊娜騰不出手,而赫爾加,樂嗬嗬地掂起一座小型的雅典娜雕塑,連帶幾枚黑灰色的詭異種子一起扔了過去。

瞬間的魔力爆發驚醒了莊園內絕大多數的人。伴隨著一聲聲驚慌的哭叫,數百奴兵湧進庭院,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五人拋下破碎的大門,迅速遠去。

“追!把馬牽來!”匆匆披上盔甲趕來的騎士厲聲怒喝,來得更晚的巫師也果斷上馬。怎麼可能不追呢?堂堂格蘭芬多,若是連闖入莊園的毛賊也抓不住,還稱什麼巫師之王?!

廣闊的森林裏,四個人在前麵跑,一群人在後麵追。薩拉查仗著羽蛇血統帶來的絕對體能跑在最前麵,羅伊娜用著拉文克勞的魔法飾品也省了不少力。赫爾加最輕鬆,畢竟以“自然”為名,與萬物的溝通是最強的,此刻已然招來一匹露晞獸,趴在它毛茸茸厚實的背上好不愜意。

至於蘇亞爾?現在是他殿後,一路留下無數繪上觸發型法陣的卷軸。灌木、落葉、樹幹、巨石,皆是隱藏陷阱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