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阿廬你真的沒有開玩笑嗎……
謝姝意:(o_ _)o這隻小蠢萌不是我家的……陳鬱川你趕緊的領走吧……
☆、第 45 章
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清晨溫柔的陽光劃破塵埃落在城樓上,將城牆上顏筋柳骨的“帝京”二字照得熠熠發亮。一行客商打扮的人踏著著這第一道陽光往城外官道行去,走在中間的一個穿著柳黃夏衫的小少年眼神亮亮的,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瞧上去竟比那破曉晨光更耀眼幾分。
那柳黃衣衫的小小少年策馬疾行幾步,跟上他身前一個少年,那少年正和身邊的人低聲說著什麼,見他跟上,便回頭微微彎了彎嘴角。
謝映廬立刻滿足起來,他心裏頭還記掛著前一夜父母所說的陳鬱川娶妻一事,本來是有些鬱鬱的,隻是此刻見陳鬱川對自己笑得溫柔,又忍不住想,阿川哥哥才不會對著旁的人這樣笑,我也不許。
他不過十二三歲年紀,尚且不通人事,況且自三歲認識陳鬱川後,最為親近的便是這個比自己大三歲的小哥哥,且不論是否對陳鬱川有著超乎尋常的情誼,便是小孩兒的那份獨占欲,也是舍不得把自己的阿川哥哥分給別人的。景慶王府的小世子在外人眼中是個溫潤端方的翩翩小公子,也隻親近的人才知道他也是個被驕縱著寵大的小孩子,更是個一旦自己認定了,就是怎麼也不肯放手的固執性子。
陳鬱川與幾個侍從商量了下幾日的行程,回過頭來正好看見謝映廬一張小臉上表情變來變去,精彩紛呈得很,便忍不住問道:“小九兒怎麼了?”
謝映廬抬頭看他一眼,想了想,才十分鄭重地說道:“要等到今晚沒人的時候才告訴阿川哥哥。”
陳鬱川覺得好笑,也由著他:“好,那我就等你今晚說。”
一行人並未拖遝腳程,加之騎的都是千裏良駒,暮色初臨時便行到了陽州城,天邊堆積著顏色絢麗的厚重雲朵,火紅的夕照將大半的天都燒成了緋色,謝映廬看著朱紅的城門舒了一口氣,翻身跳下馬背,好奇地往城內張望:“聽說陽州城的花是很漂亮的,不知道我們回來的時候還能不能趕上。”
陳鬱川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那我們便早些完事,回來說不定能趕上花會。”
阿羅吩咐幾個侍從前去尋客棧,聽見二人笑談,便插話道:“陽州的九月花會也是極為盛大的,不比帝京的差。”
謝映廬微微睜大了眼睛:“當真?”
阿羅笑著理了理手中的韁繩:“小少爺回來一看便知。”
他們此行前往江南,一行人都是是扮作帝京城中的布商前去挑選新布料的,陳鬱川化名“沈靖”,謝映廬自然就是這位沈少爺的幼弟“沈卿”,頭一次這樣子假作他人名頭,謝映廬倒是覺得頗有意思,很是高興地接受了“沈府二少爺”的稱號。
陳鬱川將手中韁繩遞與上前的侍從,牽著猶在四下張望的“二少爺”走進了客棧,見謝映廬的目光仍落在長街之上,便溫言哄他:“小九乖,先去歇息了,這一路上好看的還多著呢。”
謝映廬應了一聲便乖乖扭頭跟上陳鬱川的腳步,因隻是暫歇一夜,一行人便隻要了幾間相鄰的上房,阿羅同兩個侍從親自去後廚做了晚飯,送來讓兩位“少爺”一同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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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更衣,再品上一口陽州城獨有的“富貴花茶”,謝映廬在滿室氤氳的茶香中隻覺得分外愜意,他單手支著下頜瞧著一旁收拾被褥的陳鬱川,忽地想起母親前夜說的話來,想了想,方才問道:“阿川哥哥,你可有中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