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1 / 3)

“我知道的呀,”謝映廬眨眨眼睛笑了,“我隻親近哥哥。”說完順勢在陳鬱川的下巴上“啪嗒”一下落下一個小小的親吻。

陳鬱川眼底滑過一絲笑意,“船頭風大,我們進去吧?”

“也好。”謝映廬雖然是很想多呆一會兒,卻也知道自己身體並不容許這般放縱,頗有些遺憾地被陳鬱川牽著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陳鬱川見他不舍,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明日起來了來看也是一樣的。”

兩人手牽手地走回船艙,候在門外的侍從見了,伸手替他們撩開簾子,正巧對上一張笑臉:“二位回來了?”

“李少爺。”陳鬱川挑眉看他一眼,並不多話。

李瑜倒是不介意他這態度,笑容依舊,連半分的弧度都沒減:“裏麵幾個年輕些的正說著要喝酒,我來請沈大少過去。”

陳鬱川看了謝映廬一眼:“阿卿年幼……”

“沈卿弟弟瞧著這樣小,自然不會讓他喝酒的,沈大少爺大可放心。”

謝映廬也拽了拽陳鬱川衣角:“哥哥去哪裏我也去。”

雖然知道謝映廬隻是假作這麼一副對自己依賴得不得了的模樣,隻看著謝映廬一雙漂亮的鳳眼裏滿滿的都是自己,陳鬱川依舊滿意的不的了,當下連神情都柔和許多:“既是如此,沈某也不好推辭,還望李兄前頭帶路。”

這條客船船艙分作三層,一樓隻做大廳,靠近窗戶的一側放了張大圓桌,此刻五六個年輕人正端著酒盞笑鬧,見李瑜領著陳鬱川二人過來,其中一個舉了舉酒杯朗聲道:“李兄怎麼這會兒才來?實在該罰。”

李瑜倒也爽快,並不推脫,伸手拿了桌上酒杯一飲而盡,又將陳鬱川與謝映廬拉到桌旁坐下:“我出門便遇到了兩位沈兄弟,這位小沈少隻是過來湊個熱鬧,你們可不許鬧著人家小孩子。”

幾人點頭稱是,那個先叫李瑜罰酒的青年替陳鬱川倒了一杯酒,舉杯道:“在下瀘州趙炎輕,也是去往宣州的布商。”

陳鬱川伸手接了,微微頷首道:“在下帝京沈靖,這是幼弟沈卿。”幾人互相道過了名號,便是一輪把酒論詩,又引了好些船客過來湊熱鬧,一時間這圓桌旁滿滿當當的圍了一桌人,場麵也是易發地喧鬧起來。

謝映廬在陳鬱川旁邊乖乖地坐著,見陳鬱川連喝好幾杯也是麵色如常,便放下心來,他就說嘛,阿川哥哥在家裏的時候倒是很能喝酒的,才不會被這麼幾個人給喝倒。他看得滿意了,就把大半身子都靠在陳鬱川身上,隨手拿了幾顆花生剝著玩兒,陳鬱川略調了下坐姿讓他靠得更舒服些,見謝映廬眯了眯眼睛,知道他是高興了,就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嘴角也彎了些,露出個小小的弧度。

因著謝映廬有些犯困,陳鬱川便提前告辭,眾人也沒有多留,瞧著那位“沈大少”動作熟練地抱起弟弟轉身就上樓了。

謝映廬窩在陳鬱川懷裏懶懶地打了個嗬欠,隨手扯了扯陳鬱川的發帶,像是發現了什麼很有意思的遊戲,便拽在手裏不肯撒手了。

陳鬱川微微低了低頭方便他動作,待阿羅推開門,便徑直把謝映廬放到床上,然後抓住那隻還扯著自己發帶亂動的手:“好了,阿卿,該睡了。”

“我睡著了~”謝映廬小聲反駁了一句,把眼睛閉上假作一副睡得很熟的模樣,陳鬱川哭笑不得,與阿羅對視一眼,笑著擺了擺手:“阿羅,你出去吧,早些睡。”

“是。”阿羅應了一聲,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離開。

陳鬱川將門窗都關好了,這才回轉身子來捏了捏謝映廬的鼻子:“阿卿快些起來,給你把衣裳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