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逛了很久,終於受不了精力過於旺盛的鬆本亂菊,拖著她找了家茶餐廳休息。千葉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單手支著半邊臉,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將外麵的一切盡收眼底。坐在她對麵的鬆本亂菊愛說話,她一直在跟邊上的秋野來實聊天,而坐在最外側的市丸銀則在邊上搭話,反觀坐在對麵的她與銀發少年這邊,倒是顯得過於沉默。
銀發少年換下了一成不變的黑色死霸裝,與千葉配套的月牙白長褂子,白色褲子,搭配大清早被鬼咒嵐梳下來,服帖貼著臉頰的銀色頭發,襯得他倒是特別可愛。如果不是他不愛笑,總是喜歡皺著眉頭,這兩天,他估計被一早來吃早餐的阿姨奶奶們抱個遍了。
與千葉的不苟言笑不同,千葉那是愛發呆而產生的呆萌現象,而銀發少年則是屬於真正的生人勿進。
從袖口裏拿出一樣東西,趁鬆本亂菊他們都沒看見的情況下,銀發少年將那東西塞在了千葉另一隻擱在腿上的手心裏。
手心裏突然塞過來一樣東西,發呆的千葉立刻回神,低頭朝擱在腿上的手看去,隻見那個她之前看上的白色梅花流蘇夾子安安靜靜的躺在了她的手心裏。眨了眨眼睛,千葉收回撐在半邊臉頰的手,朝銀發少年看了去。
對方扭過頭,就留個後腦勺給千葉看,握緊手心裏的夾子,千葉抿成一條線的嘴唇的一角微微向上勾了勾。
別過頭,重新將視線落在窗外,人來人往的行人或喜悅,或愁眉……一個又一個行色匆匆的。藍色的天空,朵朵白雲鑲嵌在上,它們正以肉眼都難以發現的速度在空中流動著,偶爾分裂,偶爾合為一體。
千葉就這樣盯著窗外發了近兩小時的呆,等鬆本亂菊覺得差不多可以回去的時候,她發現自家隊長和黑發少女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兩個人一個看裏麵,一個看外麵的,發呆到現在。
用手肘戳了戳秋野來實,她湊到她耳邊,用很輕的聲音,詢問道:“來實醬,我忽然發現我們真是話嘮。”
“??”沒明白鬆本亂菊這話含義的秋野來實。
“呐呐,隊長和小千葉到現在都沒說過一句話,存在感莫名好低。”鬆本亂菊糾結地說道。
“……”其實到目前為止,秋野來實都沒明白,為什麼鬆本亂菊喜歡稱呼銀發少年為隊長,這是哪門子的昵稱?
“我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市丸銀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提議道。
雖然在發呆,但他們的話都聽在耳朵裏的銀發少年動了,他轉過頭,從桌前緩慢站起來,衝經過他們這邊的服務生,說道:“買單。”
“……”鬆本亂菊,秋野來實和市丸銀此刻想表達的內心。
已經回神的千葉將發夾塞進口袋,她跟著銀發少年一起起來的,在對方跨出步子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衣服袖子。跨出去的步子頓了頓,銀發少年回頭看了千葉一眼,嘴角一彎,反手牽住了她的手。“市丸,你買單,我跟千葉在外麵等你們。”說完,他就牽著千葉在市丸銀略微蛋疼的表情下率先離開了。
鬆本亂菊勾起嘴角,抬手將落在臉頰上的發絲捋到了耳後,她看著離去的少年和少女,輕笑一聲道:“嘛嘛,真是青春啊。”
“日番穀君和小千葉是不是互相喜歡著對方?”在這方麵雖然有些遲鈍,但還是看得出來的秋野來實好奇地求問道。
“很明顯嗎?”鬆本亂菊看了眼秋野來實。
“唔,雖然不是很明顯,但能感覺的出來。”秋野來實想了想,認真地回道。
挑眉,鬆本亂菊也從桌前站了起來,她拍了拍秋野來實的肩膀,緩緩開口道:“那就是很明顯了。”連秋野來實那麼遲鈍的姑娘都看得出來,那麼這世上如果還有人看不出千葉和銀發少年的關係,估計隻有瞎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