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怕你害怕。”
周敏便猜到她們在說哪方麵的事了,心下反感,但也有些好奇,追問道:“到底什麼事,說吧,我不害怕。”
王梅張了張嘴,猶豫了一會兒,才俯下`身,低聲對她跟劉媛媛說道:“昨晚,我在你們宿舍見鬼了……”
“別胡說!”周敏忍不住瞪眼說道。
“你聽我說完啊,昨晚半夜時候,我起來上廁所,路過你們宿舍時候,往裏看了一眼,看見一個長頭發穿紅衣服的人在過道中間走來走去,我當時還納悶,誰這麼晚不睡覺幹什麼呢,但當時尿急嘛,也沒細看就進廁所了,出來之後特地往屋裏看,就沒見到那個人了,回宿舍後我突然想起來,趙芳死的時候穿的不就是紅衣服嗎,我當時都嚇死了呢,後半夜幾乎都沒睡,你看我眼圈黑的……”
她後麵說什麼周敏都沒聽見了,她在③
這些問題周敏都想不明白,她也情願永遠都不明白,孔夫子說得對,平常人就應該敬鬼神而遠之,如果導員同意換宿舍的話,周敏肯定第一個報名,可惜就目前來說這很難做到,所以她不得不繼續待在這極可能鬧鬼的宿舍裏,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毫無疑問,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想到這,周敏在心裏歎了口氣,暗暗祈禱讓這一切趕快過去,恢複以往的平靜生活。然而光是想到今晚睡著後又有可能會發生的恐怖事件,她的心馬上揪了起來。
回到宿舍,見幾名室友都在宿舍裏,臉色都不太好看,不用問也知道原因。周敏來到自己床前坐下,隨手從枕頭下抽出最近在看的一本法國小說,未及翻開,便聽見胡珊用帶著憂鬱的聲音說道:“先別說這些了,晚自習到教室再說吧,不然在這怪害怕的。”
天很快黑下來,幾人拿了書本一同來到教室,劉媛媛招呼三人到後排找了兩張沒人的課桌,大家剛坐好,劉媛媛便說:“這下沒有顧忌了吧,情況你們都知道的,這樣下去怎麼辦,即使她不打算傷害我們,每天這樣擔驚受怕,我恐怕也要神經衰弱了,得想個辦法呢……”
胡珊歎口氣說:“鬧鬼是肯定的了,可能有什麼辦法呢?”
劉媛媛說:“我剛才想過了,不然去找個陰陽先生什麼的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心裏也好有個數。”
“拜托啊!”胡珊白了她一眼“咱這可是女生宿舍呢,你那什麼先生哪能進得來。”
“‘陰陽先生’是這行的稱呼,我說的是個女的,你們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市裏有個仙姑很靈的,當地人隻要有這方麵事情都去找她。你們要是不反對的話,我回頭就去問問。”劉媛媛說完目光在三人臉上轉來轉去。
吳娜第一個表態說:“我沒意見呢,哪怕能求個心理安慰也好。就是聽說請這樣的人挺貴的,不知道多少呢?”
劉媛媛笑了笑說:“一分錢不要,人家完全是為了做好事,所以我才說很靈呢,不過這位仙姑一天隻看三個客人,多半要預約的。”
胡珊與周敏也相繼表態願意試一試,周敏是隨大流,她本來對鬧鬼這件事就半信半疑,但見她們幾個都這麼堅持,也不好反對,起碼就像吳娜說的,哪怕是求個心理安慰也好。
於是第二天劉媛媛便獨自去找仙姑了,回來說要排隊到一個星期之後,在等待的這幾天裏,宿舍又發生了一件怪事,那是第三天的晚上,周敏又失眠到半夜,自從連續幾夜被噩夢或突發事件驚醒之後,一到晚上睡覺,她的精神就不自覺地保持高度警覺的狀態,不到後半夜困得受不了是無法睡著的,這天晚上也是如此,大概淩晨一點鍾的時候,她聽到從胡珊的床鋪方向傳來一陣清晰的響動,抬頭一看,果然是胡珊正在下床,嘴裏小聲哼唱著一首劉若英的老歌:“那天的雲啊是否已料到,所以腳步才輕巧……”
周敏[gǎn]到身體“騰”一下輕了,她還清楚記得,這首歌是趙芳生前經常哼唱的,而卻從未聽胡珊唱過,為何她突然間唱起這首歌來呢?
她正在惶恐之間,那頭胡珊已經下了床,腳步輕捷地走到門前,打開門走了出去。
吳娜和劉媛媛緊跟著也下了床,吳娜低聲說道:“她不是往廁所去的,幹什麼去了?”
劉媛媛顫聲說道:“我哪知道,要不要去看看?”
周敏這時也下了床,三人便一同出了房門,眼看著胡珊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周敏被兩個膽小鬼推在最前麵,緊跟著走了過去。深夜走廊上的燈也滅了,隻有頭頂上空月亮的光在照亮,雖然驅走了一部分黑暗,卻給一切事物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