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疼你,寵你,更不會讓人欺負你,相信大哥,他值得你依靠一輩子。”
唉。律仁和律英幹麼連番上陣來洗腦,害她一個不小心,糊裏糊塗就答應了律也的求婚。
“怎麼了?”他分心看了她一眼。
“我們要去哪?”
“吃飯,我訂位了。”他空出隻手揉揉她的頭發,“歎什麼氣?”
“我們真的要結婚嗎?”
發上的大掌一僵,“千萬別跟我說你要反悔。”他表情複雜的睨了她一眼,聲音也啞了幾分。
他承受不起這種刺激。
“男人不是常說婚前要多嚐試嗎?”日子太幸福,不免會有些不安。
怎麼說她之前也交了兩個男友,但律也隻有她,難保不會哪天想換換口味吧?
“我隻想和你嚐試。”他斬釘截鐵的道。“我有感情潔癖,生理潔癖,精神潔癖,你不嫁給我的話,我大概會出家。”
寶鈴鈴吐吐舌頭,笑出聲,“還好你家有三兄弟,不至於絕後。”
聞言,周律也突然加快車速,不發一語的將車子停靠在路邊。
他解開安全帶,壓迫感十足的朝副駕駛座逼近。
“我開玩笑的啦……”她趕緊求饒,完全沒辦法閃躲。
他沒理會她,直接攫住那紅潤豐唇。
“唔。”
這時,侵略性十足的一吻,他不理會底下人兒的掙紮,馬上撬開阻礙的貝齒,舌頭侵入後瘋狂地勾弄吸吮。
粗糙大掌從她衣下鑽入,強硬的撩撥起她最原始的反應。
“唔,律也,不行。”寶鈴鈴費了好大的勁才掙開他的唇,邊喘氣,雙手急著要阻止已伸入花叢采取春水的大掌。
“嫁不嫁?”力量懸殊,他依舊不動如山,繼續揉弄著那最嬌嫩的地帶。
“不,唔。”觸電般的顫栗,讓她根本無法正常發聲。
聽到個不字,他下手加重了力道,說,“嫁不嫁?”
要阻止喊停的話語,滾出喉嚨時,全成了無助的嬌吟。
“啊。”無法招架那狂猛的撩撥,寶鈴鈴一雙小手隻能無助的抓著如鋼鐵般的結實手臂。
可周律也還是不放過她,強硬的手指鑽進幽徑,內外齊攻讓潮水更加泛濫,一時間,車內隻聽得見仙曲般的美妙嬌吟,而一旁車水馬龍依舊。
看著眼前酡紅如醉的粉頰,他才心情愉悅的消了大半火氣,“你隻能嫁給我。”他輕柔的吻吻她的臉龐,將手抽離濕潤的花蕊。
止不住輕喘,寶鈴鈴不敢相信地瞪視著身邊的男人。
他竟然在大馬路旁。
“周律也!”她想大罵,可情欲尚未退盡,聲音細若蚊蚋。
他抽了張紙巾擦手,朝她邪佞的一勾嘴角。
“乖,我們去吃飯。”霸道模式啟動。
他將她的衣服拉好,又輕揉一下她的秀發後,再次將車子駛進車陣。
“你太過分了。”氣鼓著臉,眼神恨不得射穿他幾個洞。
“你才過分,不想想我對你掏心掏肺,還想給我悔婚。”
“開玩笑的……”
“鈴鈴,”他表情略帶嚴肅,難得語氣正經,“我很愛你,你這玩笑會讓我心髒麻痹。”
因為太過在乎,他沒辦法接受她有半點想逃離他的想法。
“好啦,對不起嘛,”扁扁嘴,她很勇於道歉。
老實說,看到他對自己的一句話就有那麼大的反應,她是有些暗爽。
“光是道歉有用嗎?”
“是,周律也先生,你是大帥哥,才華洋溢又有肚量,身材好得讓我恨不得把你吃幹抹淨不留半根骨頭,求求你把我娶回家好不好?”她白他一眼,亂沒誠意的冷哼著說。
嘴角彎起優美的弧度,他點點頭,“勉強可以接受。”
愛人的甜言蜜語,怎麼聽都不會膩。
晚餐,他們在一間新開幕的法式餐廳用餐,這裏強調餐具食材連同主廚都是法國空運進口,因此即使是高價位的消費,店內依舊座無虛席,兩人的位置在二樓的靠窗角落,可以俯瞰外頭的流影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