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白羊宮。
貴鬼滿頭大汗的跑入廚房,打開冰箱拿冰水。
“貴鬼,我說過你年紀還小,不能貪涼嗎?”羊羊帶著Q羊圖案的圍裙,手裏拿了一大盤的果蔬“不許吃冰,那裏有放涼的酸梅湯。”
貴鬼吐吐舌,不過聽到有酸梅湯就放下手裏的冰水,側身去拿放涼的酸梅湯了“羊羊,中午吃什麼?”
“沸騰魚。”羊羊放下果蔬,彎腰去拿藏了正宗紅辣椒的壇子;但是腰部的酸楚刺激腦部。
她昨晚又違約了:哭著求饒!唉,典型的自作孽不可饒典範。
“羊羊,又腰痛?”貴鬼見她臉色都變了,立刻過去“你的腰傷還沒好?”是在哪裏碰傷的?幫忙她拿出壇子“要不要找醫生看看?”
“不用了。”羊羊輕聲,吐舌:昨晚是她主動的,結果卻是——臉都快燒起來了。
貴鬼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嗯?怎麼臉這麼紅?感冒發燒了?”立刻懸起身體,去貼她的額頭。
“沒啦。”羊羊抱住懸在空中的貴鬼“真想幫忙就先洗手,然後幫我去收一下在處女宮花園的衣服。”
“好叻。”貴鬼沒拒絕“不過回來後你要給我做花生刨冰。”
“非要吃那麼冰?”羊羊還是不想他吃的那麼多冰冷的東西,對腸胃真的不好。
“他最近很努力,就當是獎賞吧。”穆突然出現。
倒不是他出現很意外,而是這個點他出現在廚房很不正常。
羊羊和貴鬼都不由回頭。
“師父?”
“達令,出了什麼事嗎?”雅典娜這二天神事訪問各地去了,由青銅五小將和五位黃金聖鬥士保護;聖域裏留下沒幾人。羊羊總覺得穆不是很喜歡那套教皇衣服,至少他回家從沒穿過,現在也是,依然還是過去常服的打扮。
穆無奈的搖搖頭“你的緊張讓我總覺得好像天天都有什麼陰謀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發生。”
“就算是時刻保持你的警惕心。”羊羊也不停,去櫃子裏拿其他配料。
貴鬼先去收衣服了。
大掌貼在她後腰上。
羊羊仰頭“幹嘛,就因為擔心我腰疼所以摸魚翹班了?這可不行啊,要是被女boss抓包扣工資,我可不答應!”
“還是定力不足。”穆有些抱歉。
羊羊側身,小得意“那也是我魅力足,在老婆麵前要那麼足的定力做什麼?”
穆靠過去“那就聽老婆大人的。”溫柔一笑。
“下午我要出去一次。”和波塞冬有約“我還想自己去超市看看,你和修羅和小布說晚上就吃簡單些了。”她已經很久沒逛街了。
童虎、米羅、艾歐裏亞、撒加、沙加都出門了,剩下牛哥、修羅、小布、卡妙留守聖域。
“那也要早點回來。”穆話裏話外都透著擔心。
羊羊不由笑起“是不是怕我再去海底神殿做客?”
“你想波塞冬也肯定是不想。”穆才不上當“聽說海底的生命之柱才剛剛竣工,恐怕他是很不想再因為別人的妻子再被斬斷一次的。”
“神聖衣也沒有完全認可你。”羊羊的神衣已經完全得心應手,不過白羊座的神衣穆也不過穿了十個手指頭數得出的次數;她一直覺得穆之所以沒再對宙斯做什麼除了自己已經回歸的因素,就是神衣的不稱手“不急,達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