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2 / 2)

片刻,香軟的軀體重新貼了上來,她聽見秦長青柔聲對她說:“把眼睛閉上。”

秦長青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順勢從額頭摸了下去,蘇情乖乖地閉上了眼,然後便感覺到眼睛周圍一涼。

冰袋敷上了。

鼻子又有些發酸,蘇情抽了抽鼻子,心裏卻感到一股平靜。

這種平靜不是強迫出來的,也不是心死般的寧靜,而是一種,有了依靠的感覺。

好像隻要有秦長青在,她就可以放肆地哭,放心地笑。

這種感覺很不賴,她想,如果說溫柔也是毒.藥,那麼秦長青的溫柔一定是最烈的那一款毒.藥。

她可能也有些中毒了,並且,她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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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真的隻是單純的喜歡就能帶給她的麼?她又控製不住地去想,是不是,她還有可能再愛上一個人呢?

這種念頭在腦海裏飛快地閃過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想,蘇情的心很小,容不下那麼多東西。

她拉了拉秦長青的衣角,有些難過地問:“你相信韓宰的話嗎?”

她和韓宰不熟,單單從韓宰的隻言片語中,她能得到的信息太有限了,而她又不願意和韓宰有太多交集,可能在韓宰想來,有了這個消息作為要挾,以後就會經常同她往來,隻要蘇情還在意謝紅塵,就沒辦法繞過他韓宰,可是蘇情不是傻子,她不會和魔鬼做交易。

有時候,魔鬼手上的籌碼更像是隻能看不能吃的誘人餡餅,如果為了那個而輕信了魔鬼的謊言,那麼最後,即便搭上自己也可能得不到想要的結果。

韓宰不是魔鬼,他還沒有那個功力,但他現在,實實在在的拿著引人墮落的籌碼,隻是他想錯了,蘇情和秦長青之間並不是單純的金主與情人之間的關係,他以為他可以輕易誘導蘇情恨上、至少懷疑上秦長青,至少不會敢找秦長青查這件事。卻沒想到,在這兩年裏,有很多事情都已經變了。

有些人的付出,終究收到了回報。

“我不是很熟悉這個人,不太清楚他的性格。但是既然他能引動你的情緒,肯定不是單單靠著幾句話吧?阿情,他是不是給你看了什麼‘證據’?”對不熟悉的人,秦長青習慣性的不做評價。

不過過兩天,她的桌上就會擺上韓宰從小到大的一係列事跡和性格分析,對待潛在的敵人,秦長青絕不會輕視。

“是,他給我看了一份資料。”眼睛閉上之後,嗅覺和聽覺就更靈敏了,兩人睡在一起,秦長青身上的冷香若有似無地傳進蘇情鼻尖,如山澗的幽蘭,又如空靈的梵音,給蘇情很安定的感覺。

理了理思路,蘇情把韓宰跟她說的話全告訴了秦長青,長青聽了,也陷入了深思。

其實這一切都沒有一個實質上的證據,韓宰說紅塵可能是被人謀殺的,也是基於一種大膽的聯想與假設,但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整件事情裏確實是存在不小的疑點的。

對於她們這些人來說,隻要有一點點的疑點都要去查證的,況且這個證據確實還挺有分量的的。

“這個證據,並不能作為直接證據。單單要從一輛被做了手腳的車上去聯想到紅塵是他殺,其實是有點牽強的,因為這不是紅塵的車,而是別人的車。事發當晚,你們是在聚會,參加的朋友不少,帶著自己車的更是不少,紅塵的車被你弄髒了,她可能找另外的人借車,但凶手怎麼就能肯定紅塵會借誰的呢?”

“我也覺得這不該被作為直接證據,但是,我好像模模糊糊記得,那天晚上是有人跟我打過賭,他說我把果汁倒在紅塵新買的那輛跑車上的話紅塵會生氣,而我說不會。那時候我已經喝醉了,可能有些上頭,被激起了賭性,便真的去做了。”提起這個,蘇情也有些糾結,如果沒有那點模糊的印象,她其實還是傾向於這件事情就是一個意外,因為紅塵當晚是開著自己的車去的,沒有借別人的車的道理,如果凶手想要殺紅塵,那應該在紅塵的車上動手腳,沒道理預判了事情的走向。但是,如果是對方自信引導酒後的她做出那種事情,從而讓紅塵換車,就真的有可能構成殺局。

她有那麼一點點印象,好像真的是有人誘導過她的,即便拋開那點比青煙還淡的印象不談,隻從邏輯上來說,一個人會突然去做她從來沒想過的事情麼?即便是在醉酒的狀態下。她很確定,她從沒想過去玩那個,她雖然平常也任性,卻從不屑於做這種低級的消遣。

無緣無故,她真的不會想起去弄紅塵的車。

而如果這個印象是真的,那麼不管能不能確定紅塵會上那輛車,至少在第一步上,凶手已經成功了。

“你的這個印象有多深?很模糊麼?”

時間隔得有點久,即便一個記憶力很好的人,也很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