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2 / 2)

不能求助於秦長青,也不能求助於謝家,那麼蘇情隻能來求他,到時候,他再編個故事,隨便找個替死鬼,難道還不能糊弄過去?

眼裏劃過一絲狠意,韓宰絕不會放過任何能把蘇情握在手裏的機會。很早開始,他就不能忍耐蘇情跟著謝紅塵了,謝紅塵算什麼東西,就算有錢有勢又怎樣,她們都是女人,謝紅塵能給蘇情什麼?蘇情早該是他的,他第一眼看到蘇情就想要蘇情,一開始執念沒有那麼強大,被打斷過腿後反而愈發想要把蘇情搶過來了,他計劃得很好,韓家就是開車行的,要在楊希車上動手腳太容易了。對,是他把謝紅塵害死的,他為此慶祝了很久,甚至不惜買通謝家的下人把那輛早該報廢的車偷出來,作為勳章時時欣賞。

可是他最沒想到的一點是,在失去了謝家的庇護後,蘇情竟然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他以為自己是黃雀,可沒想到黃雀另有其人。兩年了,他瘋狂地找著蘇情,終於給他找到了,他卻發現蘇情在秦長青的保護之下。

嗬,又是一個女人。

這些同性戀都該去死,韓宰再一次瘋狂了。

他甚至拿出了當時的證據作為誘餌,想要把蘇情抓在手裏,可是事情卻不按照他想的那樣發展,究竟是哪裏出了錯,他實在想不通。

“不勞韓先生費心了,逝者已逝,曾經的真相是什麼,我也不想再探究了。人總要向前看不是麼?”蘇情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冷漠。

韓宰握著話筒,心中一陣陣地發冷。

曾經他以為謝紅塵就是蘇情的軟肋,正如蘇情是謝紅塵的軟肋一樣,他親眼見到過蘇情對謝紅塵的依賴,也知道蘇情恐怕早就被謝紅塵蒙騙,喜歡上謝紅塵了。所以他才拿著謝紅塵作為誘餌去釣蘇情,可是現在,蘇情所表現出來的冷淡,卻令人感到心寒。

是不是他看錯了,蘇情本來就是這麼絕情的一個人?他喜歡這樣的蘇情嗎?值得嗎?

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但是想到蘇情那張臉,韓宰又覺得某個地方硬得發疼。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得到蘇情。

他想了這麼多年,謀劃了這麼多年,就差臨門一腳了,怎麼能退縮。

況且,那天晚上,蘇情聽到謝紅塵的死有蹊蹺時的反應不像作假,她甚至因為這個出了車禍了不是嗎? 本 作 品 由 思 兔 在 線 閱 讀 網 友 整 理 上 傳

想到這裏,韓宰舔了舔嘴角,陰暗地笑了。

再想說話時,電話裏卻傳來忙音,蘇情掛了。

韓宰有些狠厲地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蘇情,我你不當回事,那麼謝家呢,謝麟玉,可是比你好騙多了。”

他在一個不知名的廠房裏,四周空曠,沒有人聽到他的這番話。

蘇情接到的第二通電話是楊樹毅老先生的。

好幾天沒給老師發作業,老先生有點慌,生怕蘇情又不幹了,立刻把電話打進來了。蘇情抱著電話,沒了和韓宰打電話時的冷淡,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意。

“哪能呢,老師,我是出車禍受傷了,右胳膊斷了剛接上,沒法完成作業了,您就讓我休息兩天嘛。”她熟練地跟老師撒嬌。

電話那頭的老先生一聽她受傷就急了:“丫頭啊,傷的重不重,怎麼出車禍了呢?哪個開的車,那個司機該解雇了!丫頭,手沒事吧?我早跟你說過了手要好好保養,你這突然給我來這麼一下,是要氣死我啊!”

蘇情吐了吐舌頭,不敢跟老師說是自己開的車,老先生的聲音有點大,坐她旁邊看文件的秦長青都聽到了,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眼深暗沉,讓蘇情覺得危險。

她急忙把秦長青推到一邊,小聲地跟老師解釋:“沒事啦,秦長青家的醫生很厲害,我的手過兩周就能動了,絕對絕對不會有後遺症。老師您放心,拉下的作業我一定補上。”避開了司機的話題。

老先生聽起來還有點氣,蘇情都能聽見他拐杖點在地上的聲音:“我說丫頭,作業也不是很著急交,你好好休養啊,過幾天我去看你。要不你傷好了來老師這裏吧,有我看著你,你也能消停點。”

蘇情大急,要是去了老師那裏不是和秦長青分開了。

“哎呀不用了老師,您不是不喜歡跑來跑去麼,我又不是傷的很重,您別過來看我了......嗯嗯我知道您想我,我們可以視頻啊。”她有點急,說話快了些,聲音卻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咬字清楚得很,聽著也很舒服。

秦長青簽署文件的手頓了頓,心思大部分都放到了蘇情身上。

蘇情說的口渴,習慣性地拿腳尖蹭了蹭秦長青,傷口已經在愈合了,醫生說可以適當地調高室內溫度了,蘇情就隻是穿著長衣長褲,也不總是蓋著被子了,這時候一條腿就垂在床邊,瑩白的腳丫子一晃一晃的,玉雪可愛。

秦長青看過來,蘇情抬起下巴指了指床頭的水。她夠不著,一直是秦長青給她端來端去的。

秦長青就去給她拿水,喂她喝了,看她還眉飛色舞地同楊老先生說著什麼,往常這時候會親一下的,也沒有了。

秦長青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