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讓我來隻是想說這件事的話,那我們的談話可以結束了。”楚傾城依舊鎮定,沒有絲毫慌亂。

“你真不怕我對付她?要知道,她現在的命可是握在我手上呢,我十分鍾不打電話,阿鷹幫派的那些兄弟就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了。”方夕舞眼中充滿了怨毒,說出的話更是讓楚傾城眉頭一皺。

“我如今來了,你要怎麼做?”

“你和你姐姐,一定要有一個付出代價,你選吧!你是想讓你姐姐被那些混混玷汙,還是你舍身取義,償還欠我的債呢?”楚傾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就隨你心意,選我了。”

方夕舞一愣,身後的兩個黑衣男子也都有些驚異的看著楚傾城。

沒有痛哭流涕,沒有苦苦哀求,甚至沒有幾番爭執,很直接的,她就這麼開口了。

“那好,脫衣服吧,楚傾城!”隨著方夕舞的話,一旁的一個人連忙拿著攝像機,對準了楚傾城。

“我脫衣服?我從來,都不喜歡做,主動的事!”楚傾城笑著,忽的,她閃電般的出手,擒住了方夕舞的肩膀,將她帶到了她身邊。

“啊…”方夕舞驚叫了一聲,而後她驚恐地發現,不過瞬息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楚傾城給扯下。

暴露在冷空氣中,冷得她發麻。

“我很樂意,為你脫衣服!”楚傾城邪笑著,忽的在方夕舞的腰間一點,瞬間,方夕舞身體一軟。

不,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就在她掙紮萬分的時候,身上,楚傾城忽的身體一頓。

方夕舞暗喜,莫不是藥效起了。

這空氣裏,有一種迷[yào],他們事先已經將一種草藥含在嘴裏,所以沒有發作。

方夕舞身後的兩個男子走到了楚傾城身邊,將一臉惶恐的她從方夕舞身旁拉開。

“楚傾城,聽說你家裏有一個祖傳的寶物,如果你將那寶物交出來,我們就救你,不然的話,你和你的姐姐,都會沒命的。”楚傾城眼中帶著一絲警惕,而後她頹然的道:“你們要的,是胭脂淚?”

兩個男子瞬間眼前一亮,卻見楚傾城吃力地從自己的脖頸處摸索,那裏有一根絲線,絲線上,掛著一枚精致的玉戒。

白壁溫存,朱砂一點。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楚傾城死死的握著那戒指,良久,手緩緩的鬆開:“救我姐姐…”

她看著方夕舞,眼中滿是狠辣:“殺了她,否則,我是不會把胭脂淚給你們的。”

尚在整理自己衣服的方夕舞不屑的冷笑道:“殺我,他們是我的朋友,楚傾城,你以為…啊…唔唔…唔…”

楚傾城就那樣看著方夕舞的脖子被那黑衣人的鐵掌收緊…

直到,方夕舞沒有了呼吸。

膽敢算計她和姐姐的人,死了就死了,又能怎麼樣呢?

黑衣人隨手甩開方夕舞的屍體,他蹲在楚傾城的身前,語氣溫柔似水:“現在,可以把戒指給我了嗎?”

楚傾城緩緩的,將那戒指放在了男子的掌心:“謝謝。”

她一不小心觸碰到了那男子的手,冰冷,毫無溫度。猛地抬頭,她看向那男子,一張十分俊秀的臉。

“把那兩個女人放了!”兩個女人?清果和林清玉吧。

她這麼配合的與他們合作,相信,她很快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兩個女人?還有誰?是把我的小妹也抓來了嗎?”楚傾城焦急的問道。

男子將她攙起,輕聲解釋道:“林清玉,你的另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