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這戒指,為何不早說?偏要一次次的牽連我的家人!”楚傾城急紅了眼,男子瞬間道:“你父母的事情,不是我們所為。”

“我是風惜,受人之托前來尋覓這戒指。既然尋到了,我們也就走了!”似乎,他們並不想殺人滅口。

他站在方夕舞的身前,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小的香水瓶。⊥思⊥兔⊥在⊥線⊥閱⊥讀⊥

霧狀的液體與方夕舞的屍首接觸的瞬間,滋滋的聲音不斷傳出。

血液,毛發,骨骼,無一不被那液體融化,仿佛燎原之火,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再無痕跡。

“等等,我想問問,你們要這戒指,有什麼用?!它是我們周家的東西,世世代代守護著,如今,你拿走了,也請告訴我,你們要做什麼吧?”楚傾城吃力的,向風惜走去。

“既然是你們家世世代代守護的東西,那…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守護了,你是不是也就不該生活在這世界上呢?!”

砰的一聲,郊區廢舊的工廠,一朵紅色的雲猛地騰空。

風惜拿著胭脂淚,他身後的人緩緩的撥打了一個人的電話。

良久,那電話沒有接通,掛斷後,兩人在幾個隱秘之間,消失在了曠野之中。

楚清果的位置距離楚傾城的糧庫,隻有幾公裏遠,爆炸的聲音她自然聽到了,瞬間,閉路電視黑屏了

“啊,傾城,傾城會不會出事了?!”楚清果惶恐的開口,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不會的,傾城很厲害的,你忘了,她能夠徒手翻上三樓呢,她多厲害呀,壞人遇見她一定會被解決掉的!”

緊接著,林清玉的手機響了。

“清玉,會是誰給你打電話呢?你說,會不會是傾城呢?”

“她怎麼會給我打電話呢?我和她隻是普通的同學,她應該從來沒有把我放在眼裏的吧!”林清玉提起楚傾城,眼中帶笑,可是笑容下,更多的是森然與冷意。

“她總是不按套路出牌,總是對我忽冷忽熱,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了!”就在這時,林清玉驚喜的道:“清果,你看那裏。”

不遠處的木板上,有一個長長的釘子。

“用釘子的鋒利把繩子磨破,我們就可以設法逃離出去了。”林清玉建議道。

“好,我們試試。”她們是背對背被綁著的,身上更是沒有一絲力氣。

隻得一寸寸的挪,一點點的動。

“清果,加油,我們快到了,等我們安全回去,就找傾城,就告訴傾城方夕舞那個女人的惡毒。”林清玉為楚清果加油打氣,最終,兩人終於挪到了釘子旁邊。

林清玉一動,隨即她猛地尖叫了一聲:“啊…”

“清玉,你怎麼了?”不知不覺,楚清果對她的稱呼也熟絡了不少。

“沒事,釘子碰到罷了,沒事,清果,你別動,我離繩子近,我要開始磨了,傾城,她一定等的很著急了。”若是傾城沒有前世記憶,若是傾城無法知道林清玉內心的真實想法,若是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或許,楚清果真的會被林清玉感動。

品學兼優,多才多藝,熱情大方。

在藝術係裏,她不是係花,卻勝似係花,麵麵俱到,讓所有人誇讚,而孤芳自賞的方夕舞,則是被一眾女生所瞧不起。

兩人的手,被汗水和林清玉傷口上的血水所浸透,黏膩一片。

當繩子終於解開的時候,林清玉的手已經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清玉…你的手…”楚清果眼中浮現出一抹顯而易見的愧疚與感動。

林清玉無所謂的一笑:“我以前幹活幹的多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