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防不勝防。”

托尼瞠目結舌,他被眼前這個人的厚臉皮驚訝到了。

“再見嘍,我們會再見麵的。”看見他的表情,雷米卻突然笑了笑,仍然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剩下四個人在夜風中麵麵相覷,相顧無言。

“嘿,你們不累嗎?該休息了旁友們,”托尼抬起手看了眼手表,“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就要天亮了。”

史蒂夫看了眼紐特和花羲和,開口道:“今天就在這裏住下吧。”

“呃……”花羲和剛想要推辭,托尼的右手就隨意的搭了上來,他攔著花羲和的胳膊毫不在意道,“哦可愛的長發王子,不要拒絕我們的好意,畢竟這裏的房間很多很多,多到你甚至可以十分鍾就換一張床。”

他自恃和花羲和也算是一同經曆了許多戰鬥,比之前要親密的許多,這番動作做出來後絲毫不顯得突兀,反而變本加厲的貼向花羲和的耳邊低聲道,“當然,我的房間也是隨時歡迎你的。就在二樓……”

“我要住哪兒?”

“咳,托尼!”

紐特和史蒂夫幾乎同時開口,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史蒂夫按了按額角幾乎要爆出來的青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托尼,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除非你還有力氣去開始你‘豐富’的夜生活……”

托尼昂了昂頭道:“我在飛機上休息過了。”

花羲和抬起手來,表情木然的推開了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你壓到我的頭發了。”

托尼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沒有來得及調侃什麼,就聽他接著說道:“還有,我對你的床可沒興趣,至少,把你這身難聞的味道洗幹淨了再說話。”

托尼:“……”

他下意識的抬起胳膊嗅了嗅,頓時臉色五顏六色的十分精彩:“哦上帝!Shit!”

他一大早就壓著紐特去了英國,在火車站和巴基有了一場惡戰不說,後來又到了沙漠裏,雖然沒有在日光下暴曬,但機艙裏也是十分悶熱,汗水的味道混合著機艙裏不知名的悶味,這滋味可真是誰聞誰知道。

當然,紐特和史蒂夫的身上也沒有好多少,但他們都沒有很主動的貼到別人身前,像開了屏的孔雀似的。

想到這裏,托尼突然有些恍惚起來。

但是,花羲和的身上好像並沒有這樣的味道。好像無論何時,他都是一副十分清淡的模樣,靠的近了不黏膩亦聞不到什麼汗味,反而可以隱隱嗅到他發梢的草木清香味兒。

回想起了那個味道,托尼突然覺得有些心馳神往。

他跑到了前麵追著花羲和的身影下去,聲音從風中若有若無的飄了過來:“……你想住在哪裏?要我帶你看看麼?……啊,那層也太高了,不如你也來二樓吧,晚上還能做個伴……”

史蒂夫看了眼紐特,又歎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安慰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呢,你想住哪裏?”

紐特抓緊了手中的手提包,搖了搖頭:“隻要不要再讓我住在‘牢房’裏就好了。”

史蒂夫失笑,帶著他追上托尼的腳步:“那可不是‘牢房’,不過是一個特製的房間而已,再說,你不也是逃了出來……”

這聲音越飄越遠,漸漸一絲響聲也察覺不到。漆黑的夜空裏,淡淡的霧靄籠罩了整座城市,月色朦朧中,萬籟俱寂。

果然是不到三個小時。花羲和被床頭的電話鈴吵醒時,睜開眼怔怔的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這樣想著。

“叮鈴鈴,叮鈴鈴……”特製的內部電話聒噪的響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床上人心中的狂躁,孜孜不倦。